“哈哈,便是欺你又能如何?”那恶汉嚣张至极。
祁飞白一怔,他倒是没想到眼前的恶奴竟如此张狂。
“这少年是何许人也,为何他身边的奴仆竟如此张狂?”人群中,有人小声地向着身边的人问道。
另一人一脸鄙夷的看了先前那人一眼,道:“这少爷你都不认识么?他便是韩总兵的公子。”
“韩总兵?哪个韩总兵?”
“这长安城能有几个韩总兵?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你说的莫非是那个掌管皇城禁军的韩总兵?”
“除了他还能有谁?”
“难怪这几个奴仆都这么嚣张跋扈,原来是韩总兵的家奴!”
“嘘,小点声。”
“原来是皇城禁军统领家的公子,难怪这几个恶奴竟如此张狂。”那几人议论声虽小,却难逃黄猴儿双耳。
“今日,怕是难以善了!”想着,黄猴儿紧了紧手中的棒子。
“长安城,天子脚下,尔等如此强取豪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祁飞白大声质问道。
说着,祁飞白悄悄退到黄猴儿与花豹近前,轻声道:“猴兄,豹兄,今日遇上这帮恶奴,怕是无法善了,说不得只能动手了。”
黄猴儿眯了眯眼,眼中早已燃起杀意,他低声道:“那便杀出去,祁兄,稍后动手之时你和花豹先走,设法出城,我打杀了这几个恶人便会跟上。”
祁飞白暗中使了个眼色,悄悄叮嘱道:“如此,猴兄一切小心,速战速决,此乃皇城,如惊动了官府,官府出兵,怕是我等插翅难逃,稍后动手之时,必要速战速决!”
不待黄猴儿答话,便又听那恶汉张狂道:“王法?哈哈,在这长安城,我家老爷便是王法!哥几个,给我拿下!”
倒不是那所谓的韩总兵当真权势滔天,毕竟这长安城乃是天子脚下,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比比皆是,谁又能做到只手遮天?
若是面对这长安城中子弟,那几名恶奴倒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
只是,祁飞白一个外乡来的卖艺杂耍之人,便是强掳到府中乱棍打杀了,凭那韩总兵的手腕,也不过杀鸡屠狗一般事尔。
“好一个目无法纪的恶奴,今日,老子便打杀了你!”黄猴儿冷喝一声,纵身跃起,手中棒子朝那恶汉天灵盖当头落下。
这一切太过突然,那恶汉根本没反应过来,便已被黄猴儿一棒子击碎了天灵盖,脑浆迸裂。
黄猴儿出手快如电光石火,莫说是他突然发难,便是那恶汉有所防备,以黄猴儿的身手,他也难逃一死。
“祁兄,豹子你们先走。”黄猴儿大喝道。
眼见黄猴儿一棒子击杀了那恶汉,祁飞白几乎在同一时间便跳到了花豹背上。
“吼!”
花豹咆哮一声,利爪向前一抓,便将面前一名恶奴胸前抓得血肉模糊,血盆大口在那恶奴脖颈上一咬,便将那名恶奴的脖子咬断。
鲜血自那恶奴的脖颈伤口处飙出,如血箭一般!
花豹瞬间杀了一人,并未恋战,身子一纵,便从众人头顶掠过,驮着祁飞白向着西城门方向奔去。
黄猴儿瞬息击杀了那为首的恶汉,不待其余众人反应过来,棍棒再起,又顺势打杀了三人。
直到此时,围观的众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发出惊叫。
“杀人了!猴子杀人啦!”
“这猴子是一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