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父亲待我恩重如山,休得胡言!”
虎奋眼袋颤动,身躯微微发抖。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想起了很多童年阴影。
“恩重如山?一个月给你三十两月钱,虎烈一百两!虎烈是一军统帅,而你不过是百夫长!”龙泽摇摇头,调转战马离去,说:“你自己比我更清楚,好好想想吧!想想,你为什么这么垃圾!”
看着龙泽离去的背影,虎奋错愕万分。
他竟然不杀我!
是他心胸宽广,还是我太过废物,不配让他杀。
不!我绝对不是废物!
可是,我连一个武徒都打不过。
想到童年时,他等着父亲出征归来,太过想念,一把抱着父亲的裤腿。
而父亲一把将他推开,转身抱起了哥哥!
表情是那么绝情,那般残忍。
恨!虎奋恨啊!
仇恨的怒火被龙泽点燃,在虎奋的心里留下了一颗可怕的种子。
这龙泽留我一命,不过是想让我对付父亲,不过今日之耻,我还是要报!
龙泽,我记住了!
屯兵楼中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冲锋军本就是精锐之师,人数又有绝对的优势。
这注定是摧枯拉朽的战斗!
龙泽悠悠哉哉向屯兵楼走去,嘴角带着微笑。
之前几个小兵,是龙泽故意放出来的。等的就是虎奋来追,这是一场诱捕!
马上就要杀回龙华国,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不得不来!
果然,虎奋中计了!
被龙泽抓住父子之间的破绽,埋下了未来父子兵戎相见的攻心之计!
威虎侯!你不是要控制我吗?
将来义子要对付你,亲子要收拾你!
一切的苦果都是你自己种下,可怪不得我了!
如果不是威虎侯他做得不好,龙泽也没有任何挑拨的机会。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心情大好的龙泽走进了屯兵楼中。
“百夫长!百夫长你怎么了!”
一个眼尖的冲锋军军士,看到虎奋负伤归来,连忙上前问候,引来了众人侧目。
“没,没什么。刚刚追击逃兵,不慎反被打伤。”
这叫什么事!
虎奋都要哭了,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军中纪律严明,怎么敢说他与龙泽打斗,还负伤了。
一个百夫长打不过小兵,也太特么丢人现眼了!
几个虎奋麾下的军士连忙帮他处理伤口,龙泽轻蔑一笑,说道:“虎奋百夫长,伤势不要紧吧!”
“噗!”
“百夫长,你怎么吐血了!伤得这么重吗?”
看到不知情军士的殷切关怀,虎奋险着哭出了声。
龙泽!你太过分了!
伤得重不重你不知道吗?这伤还不是你打的!
看到虎奋呕血的表情,龙泽还真怕把他气死。自己布局忙活了半天,可不能让他死了。
赶紧转身离去,给虎奋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老张,你可是立大功了!”
千夫长拍着一个人的肩膀,那人脸上长着拇指大的黑痣,是敌军的高级将领。
想着深入敌国,还有机会回去,千夫长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