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杨野飞身到了暴力熊喉咙位置,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右拳,将全身力气集中在拳中,狠狠打在暴力熊致命的弱点上,他的半条手臂直直的插入暴力熊咽喉位置,嗯?这么柔软的触感,是他从来没想到过的。
他耳边传来厚重的破碎声,紧接着一粒粒细砂从头顶飘洒倾泻,右手臂传来一股粘稠液体冲刷感,温温的,热热的。
“成功了吗?”他双脚踏在暴力熊脖子的位置,背朝下,身体微弓形,努力的想要抽出被暴力熊咽喉嫩肉吸附的右臂。
那一种像是有无数个吸盘紧紧的贴合在他右手臂一样,完全无法抽身,不自不觉中,杨野额头冒出了冷汗,因为他右手臂竟然传来一丝微弱的痛楚,能让他感受到疼痛,起码也是超出了他手臂感知的极限。
杨蓉腾身后,正好贴着暴力熊的脚掌后跟的棕色毛发,柔软的毛发令她胆寒,不用杨昭下命令,她眼中闪过一抹阴寒,左手抓着棕色毛发,右手握着匕首,一刀一刀的刺进暴力熊血肉中,顿时暴力熊的伤口涌出一道道滚烫的血浪。
很快的,她身上的长裙溅满了一身腥热的鲜血。
徐图的祖传匕首,刀锋那一道道纹理,吸收了暴力熊的鲜血后,发出微不可查的的红芒。
杨蓉一开始还以为徐图口中的祖传匕首,是他临时想到的说辞,毕竟徐图在她眼里,没有太好的印象,自大、变态、可恶、嚣张、恶心…不过现在她不这么想了,暴力熊那么坚韧的兽皮,居然可以被手中这把匕首轻易刺破,足够看出它的不俗,当然,只是对匕首改观,对徐图本人,没有任何改变。
当杨易天听到杨蓉轻微的叫声之时,习惯性的挪移了半步,然而他最终还是生生止住了步伐, 因为自己转身,会令所有人陷入更加严重的危急,徐图正是一个分神,才发生如此变故,他几乎是忍着钻心的疼痛,苦苦坚持。
好在那个默默无闻的少年及时改变了计划,缓解了杨蓉的危急,可是野哥却要面临无法抽身的困境。
力量,归根结底还是力量,倘若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又何必如此步步为营。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阴冷,将内心的悲愤化作狂躁的力量,杨野的手臂刺进暴力熊咽喉位置,使得暴力熊因为血液不流通,它眼神迷离了一刹那,这就给杨易天带来了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暴力熊有过旧伤的手肘。
随后,诸人只看到杨易天消失在了原地,当他再度显现身影之时,周身已然夹杂一股赤红色的旋风,衣衫猎猎,长发狂舞,他猛然抬起右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暴力熊手肘上。
但就在此刻,略感疲惫的杨易天却震惊的发现,暴力熊手肘上的伤口似成了赤红色旋风的宣泄口,顷刻间便一拥而入,他怔怔的看着那伤口越来越大,随即暴力熊整条手臂从内部传出互相挤压的尖锐声音。
他没有理会刺耳的尖锐声,一个闪跃跳到了地面,此时他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那充满爆炸力量的一拳,近乎用尽了他所有力量,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重的疲惫,同时身体一颤一颤的阵痛。
“咔咔咔咔咔咔。”
“嗷嗷嗷嗷~~”
暴力熊艰难的看了一眼骨头尽碎的手臂,再也忍不住身体传来的疼痛,它发出了令人胆颤的怒吼声,那道吼声裹挟一丝沙哑。
可是它却没有停止对徐图的践踏,暴力熊现在恨透了这一群弱小的蝼蚁,恨不得将他们五人抽筋剥皮。
“砰。”
就在暴力熊一脚踩向徐图之时,徐图的头顶传来四声碰撞声,可这四道声音间隔的时间却是极短,几乎是同一时刻发出的,如果不是他听得真切,还以为只有一道猛烈的碰撞声。
他激动得快哭出来,都已经做好了被踩成肉泥的打算了,脑袋灵光一闪,便知晓是那个嚣张少年抛掷的精铁矿石在千钧一发之际,打在了暴力熊的脚上。
早一刻,精铁矿石会从他头顶飞逝,晚一刻,他会被暴力熊全力踩踏。
他没有放松,反而严阵以待的对待头顶那个庞然大物,双手交叉置于头顶,他大喝一声,不要命的催发体内增幅的力量,在生死危急之下,逼迫他用出了十二分力量,这一瞬,他仿佛穿戴了一件灰黄色的战甲,星光璀璨。
“徐家从来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怕死的逃兵。”血性少年露出了微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