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耳中怎么那么耳熟,不对,这不是自己说那个老家伙的话嘛,和他在一起,总是破坏自己的心境,打不过?竟然说我打不过…好像是打不过。
杨老师被呛的喘不过气,恨不得冲过去掐死那个老家伙,什么年轻力壮,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只不过驻颜有术。
杨老师忍不住问道:“柳宁究竟得的是什么病?需要用到什么,我好提前准备,要知道现在只要两天的时间了。”
杨药师沉思了一会,不断的在脑中思考,柳儿的病,是有点怪异,斟酌后说道:“你猜。”
“我要是猜得到,还用得着问你吗?”杨老师被气得不轻,甚至闭上了眼睛,真怕自己忍不住冲过去。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然而杨野、杨易天、杨蓉三人还在屋外淋雨。
杨药师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子,不满的说道:“那两个小娃娃,一个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另外一个呢,更不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是该好好清醒清醒。”
“忘了还有一个,被愤怒…”杨药师看了一眼阴沉的杨老师,哈欠连连的说道:“算了,懒得说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睡了,天都亮了,你的身子骨不好,有空过来给你抓两副药补补。”
杨老师确实脸色阴沉,而且阴沉如水,这一个时辰中,老家伙不是打瞌睡,就是打哈欠,不是口渴,就是肚子饿,可是就连杨柳宁的正眼都没有看过几次,以前这样就罢了,现在可是关系到柳宁的生命,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难,可是就是这样难的吗?看他的样子,哪里有半点难的样子。
杨老师没有说半句,一个晚上被他针对得够呛。
“哦,对了,差点告诉你,中午的时候叫杨野来叫我一声,也好去你家蹭一顿饭,就当是给你补身子的药钱了。”杨药师背对着杨老师,伸出右手挥了挥。
闻言,杨老师差点被气昏过去,颤抖的身体扶着土墙,巨大的精神压力,令他当场吐了口淤血。
而后脑袋一歪,真的就被气昏了。
杨药师转过头,叹了口气:“柳宁是气火攻心,你呀气血攻心,是该好好补补身子,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就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稳重吗?”
如果杨老师还清醒,会再被气昏一次,正值壮年,却被说成一把年纪,能不气吗。
“咻。”
杨药师右手食指突然喷射出一粒绿色水珠,直直的穿透杨柳宁白皙的皮肤,他眼中的眼神很镇定,也很认真。
然而这个表情很快就被另一幅玩世不恭的神情所替代。
绿色水珠像是一颗炸弹,进入杨柳宁的身体后,她安安静静的身体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哈哈…不坏,不坏。”
他出了大门看见低头不语的三人。
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杨野,你爹这几天太劳累,又不注意休息,结果在柳儿房间里累倒了,带他回去以后好好照顾他。”
“你中午做一顿丰富的午餐,越丰富越好,也别忌讳什么荤腥,你爹现在要大补。”
“我现在要回去好好研究柳儿的病情,你带你爹回去以后,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把需要的药草写在纸上,你去山上采摘,要是那两个小家伙想通了,就带他们一起去,没想通就一直想。”
“哦,瞧我这记性,差点就忘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的性子,热情,好客,我本来要拒绝的,可是盛情难却啊。”
涉世未深的杨野看着比自己还难受的杨药师,感激的说道:“杨药师,我都记住了,那我先带我爹回家休息,中午做好了饭,一定过去叫您。”
“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杨药师拿起了杨老师放在门口的三折竹伞,撑开了伞面,潇洒的往村头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