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就好,不想死的快给老子滚。”胡皋在小人物面前还是威风八面的,他又开始晃动那把大刀。
“好刀,这刀是用缅铁加玄铁打造而成,胡爷缺钱吗?缺的话可以把这刀卖给我。”白寿笑了,
他笑得像条恶犬。
“你出多少钱?”对胡皋这种武林高手来说,别人要买他的成名兵器这就是一种侮辱,他狞笑着向白寿走去,何以解忧唯有一刀。
胡一刀想砍白寿一刀,白寿却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来:“我就这些钱不知道够不够?”
钱袋小小的,用的也是白寿身上穿的那种蓝布,大妈出去买菜的时候喜欢用它们,里面一般就是放几个铜板,连恒运通宝都不会有。
这又是侮辱,胡皋再也受不了了,他一刀向白寿身上砍去。
“我看一个铜板就差不多了。”胡皋出刀白寿出钱,那钱袋里果然装的是铜板,白寿屈指一弹,一点寒星向老头身上落去。
“暗器?”胡皋并不心惊,他一生会过不少高手,当然也有用金钱镖的,老头的记录是一刀劈断二十八枚金钱镖,又怎么会害怕这一个铜板。
刀还是向前,胡皋要把铜板和铜板的主人一刀两断。
“当。”铜板和刀碰到了一起,没有预想的一刀两断,那铜板上好像有一种特俗的吸力,胡皋双臂一酸,大刀脱手而出。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大刀到了白寿手中,那铜板继续向胡皋的身上落去,这一个铜板的购买力惊人,它不仅买了老头的刀,还要买老头的命。
“你是修真者!”事实就是这么残酷,白寿是修真者,而且是比师兄修为更高的修真者,胡皋明白了,他转身就跑。
打不过就跑,这没有问题,实际上在这个夜里很多人都跑了,不过有些人跑的掉有些人跑不掉,因为后面没有他们的戏了。
“啊!”胡皋没有跑掉,金钱这个东西可随使用者的心意变化,你想杀人的时候它就是刀,铜板的边缘如刀锋般锐利,一道血光起,老头的左腿飞了起来。
“不要杀我。”一只腿不能奔跑,胡皋在地上痛苦的叫了起来。
“听说你以前砍过我大哥一条腿,现在我把本金还给你。”白寿显然看过剧本了,他不仅还本金连利息也不少。
“啊,啊,啊。。。”胡皋身上的肉掉了又掉,老头最后被那一枚铜板削成了骷髅。
“原来你的命就只值一个铜板,你的命真是贱阿,贱到不配活着。”铜板落地,白寿的目光又落向张曼妙。
妇人早就该跑了,可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个剧本,剧本里没有让她逃跑的戏,她就只能留下。
“慧中不要忘记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义。”为了多活几个镜头,张曼妙开始煽情。
“我刚刚想和你讲情义,现在不想了。”一个配角老想抢戏,胡慧中向白寿挥挥手。
“我有很多钱,你知道姬家吗?就是开了很多青楼的姬家。”张曼妙最后还要说两句台词。
“姬家的生
意我会帮你打理的。”因为妇人的这句话,白寿决定多花点钱,他这一次拿出了两个铜板。
“啊。”一个铜板就要了胡皋的命,何况两个,脖颈被它们交叉划过,张曼妙的人头飞了起来,最后落到地上,却是死不瞑目。
“你这一身最大的失误就是太贪,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卖的。”胡慧中最后看了张曼妙一眼,这个人也算她的闺蜜。
“娘娘看来你最后还是只能和我们合作。”白寿自然不是个普通的管家,他代表的是古楼斋。
“阵轴我是没有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哪里最可能收拢龙气,东西带来了吗?”胡慧中显然之前就和白寿有过约定。
“带来了。”白寿把钱袋收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截红如珊瑚的树枝,这正是当初端木玉山给吕修缘的离枝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