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一道剑气,这不是二十四桥明月夜中的任何一剑,不过却已可以斩杀世间大多数的修真者。
钟离墨不在此列:“一剑斩赤龙。”
同样的起手势,上一次端木玉山的剑化成了一条火龙,不过
这次没有。
一剑斩赤龙,这一招本来就是指的屠龙精神而不是召唤术,钟离墨是顾春色的崇拜者,对他精神的领悟也比端木玉山要深。
所以这一剑发挥出了远超上次的力量“咣。”犹如空谷回音,钟离墨隔空挥剑,他一剑斩开了那道红色剑气。
“啊。”楚白的剑名杀神,也确实曾经杀过神,可这曾经弑魔杀神的剑器,在剑圣的精神力下也只能败退,他的胸口又出现了一个伤口,和上次那个排列在一起,正好是个十字。
“啊。”楚白双眼通红,他现在已经完全被魔剑控制,体内兽性大于人性,野兽受伤都会逃跑,楚白现在是野兽,所以他转身就逃。
杀父之仇不共于天,不过钟离墨还是没有追,他刚刚已经受伤了,又挥出这一剑,少年现在非常虚弱。
“贤婿多亏你了。”赵淡笑着走过来,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贤婿?”雨晨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她有些明白赵淡的意思了,只是不能相信。
“是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母亲曾经是我的侧妃,她现在不在了,你的婚事自然由我做主,而且墨儿是凡人道的少主,他完全配得上你。”赵淡表示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听起来很有道理,而且钟离墨年少英俊,雨晨自己也有一点动心,不过关键时候了缘又开口了。
“陛下真当你是女儿怎么会天天让你干杂活?这个少年如此英俊又怎么看上平凡的你?他们都是别有用心你不要上当。”老是演配角了缘再也受不了了,她心里很嫉妒说的话也很恶毒。
“原来如此。”了缘的话更有道理一些,雨晨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的婚姻不用你来做主,而且我的父亲还活着。”胖丫头想起了陈明镜的话,也许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有死。
“这个。”赵淡有些尴尬了,不过他还有些风度,没有恼羞成怒的对了缘动手。
“我知道你父亲在哪里,不过你要听我的安排才有希望见到他。”钟离墨用随身药物止住了血,他的脸色有些白,不过态度很诚恳。
“好。”雨晨选择相信钟离墨,像她这个年纪的丫头本来就没有固定的主意。
钟离墨拉着雨晨的手走了,了缘气得跳脚也是无可奈何。
“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是相信了。”赵淡说完话也走了,今晚的这局棋已经到了收官的阶段,他要去完成这个大事。
“我不甘心。”了缘发出一声悲号,自己论容貌身材都应该是女主角的命格,却一次次沦为人肉背景,她真的不甘心。
时间如流水,不管人们得意还是失意,它只会不停的向前流淌。
“呃。”名窖
的废墟里传来一阵异响,一个白色的骷髅头突然从瓦砾中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骷髅头滞留在空中发出阵阵猫叫声。
“啪啪啪。。。”异响声越来越大,更多的白骨和碎肉从瓦砾中飞出来,它们和一块块积木一样,自行拼接起来。
这些白骨和碎肉拼出个人形来,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面熟,他很像史霖凹。
废话,什么像史霖凹,他就是史霖凹,此时此刻会以这种狼狈方式登场的只能是地狱道主。
通神境界的修真者没这么容易死,而且史霖凹还是对生死之道钻研最深的地狱道的道主。
不过就算这样,胡慧中的那一剑还是重创了他,史霖凹没想到一个没有通神的人会使出那么风华绝代的剑术。
“贱婢,我不会放过你的。”拂尘法器又报废了,史霖凹气急败坏忍不住怒骂一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