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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江湖否之江中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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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雨夜岸边抉择错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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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易君以为夏浦玉死了之后,就到彼阎洞要易芳,白匙却不同意,说是还未找到夏浦玉尸体,况且指不定以后还能用的上易君,比如,去抢玲门的光天书。

“你把我当什么?”易君低着头。

“当什么?”白匙仔细的瞅着自己手指上的绕指花,笑道:“一把刀啊。”

“……”易君抬起头,看向白匙……

他拔出刀,直接冲向对面的白匙……

白匙丢出绕指花,以气力为线来牵引。然后慢慢向前,攻势也就越拉越紧。易君身上的杀气很重,黑乎乎的一片。白匙看似为攻方,实则与和夏浦玉过招一样的吃力。易君的剑术既狠又辣,招招足以毙命。气力充满整把剑身,哪里碰了皮都立刻见血见骨,不能小觑。

而自己不能败了阵势,只能硬上。虽然绕指花把易君手里的剑的刃割的到处都是切口,却仍旧利的在风里一划就有鸣声。大概是没声音的,只是白匙听得见。声音越近,自己就越危险。

随着一声裂帛之声,白匙捂着胳膊败下阵来。白钏连忙上前扶着:“易君!少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匙招手叫白钏不再说话,然后站稳:“我一个人,确实不容易打过你,但我有彼阎洞上下近千弟子,怎么还奈何不了你了?”

白匙擦擦手,然后道:“记住,易芳还活着,还活的好好的。”

“叫我见见她。”

派人下去了大概两刻钟,易芳被架着胳膊抬了进来。

“我并非要打她……”白匙坐到案后:“是她大言不惭,辱骂我在先的。”

易君见到易芳,立刻上前去。拨开易芳散乱的头发,捧着她的脸颊,望着她半闭半开却盈满泪水的眼睛:“……”

“哥……”

一声“哥”,两眼泪水直接夺眶而出:“芳无用……”

“不是……”易君摇摇头,泪珠直接掉出来,滴在自己衣服上。

“他们,连死都不让我死……”易芳哽咽起来,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泪咸味裹住易君,他无力挣扎,只想一直抱着易芳,像过去一样,拍着她入睡,训她练武,和她一同杀敌,一同思虑谋局……一切成了云烟,成了过往,成了他们梦里能叫他们落泪,又让他们笑的桥段。

易君拿起自己的剑,离开了彼阎洞。

他去了百里断崖,在那里待了一夜。

“你去想办法,把月后山庄庄主给我请出山。”

“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想明白光天书上写的是什么吗?”

易君抬头看向白匙。

“风卫虽然不谙世事,却也在乎自己的妹妹。”

“风鸢下落不明……”

“那你就去查她的下落。”

易君仰躺在摇摇晃晃的船上,看着无星无月的夜空,冷风夹杂着岸边野穗吹过来,落到水面上,也如芥舟一般,轻轻的漂着。

他坐起身子,看向岸上不明灯火的江雪斋。

“我说公子,您如今有了名气做不得客闻,议机署不找您麻烦?”

船家笑着将船往岸边靠。

“你知道这把剑是谁的吗?”

船家看看他腰上还佩着一把剑,就笑道:“奴下只知道不是您自己的剑。”

易君站起身,带上斗笠:“是来杀我的客闻的剑。”

船家司空见惯。来淞江上接人,太多的侠客与江湖人士,杀啊死啊的,实在太多,故事也太多。只是许久没有这两年那么不如意了。渡江湖的多了,渡他河的人也多了。

易君上了岸,就要往江雪斋走去……

“先生。”

易君转过身,看到林念带着两个风雨阁的小厮,站在林子后。

“等候多时。”林念一拱手。

易君慢慢走过去:“等我?等我多时?”

天上开始飘起细雨,非常的凉,如同凉针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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