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虎见武斗不成,不由得起了将他招进自己门下的心思。
方天画不屑的撇了撇嘴,对泼虎喝到,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那狗山太小,容不下老子这头真虎。
听闻此句,泼虎恶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也不管什么招式,抡起拳头就向方天画头颅砸了过去。
方天画也未取巧,凝指成拳直接迎了上去。
咣的一声两拳相交,两人竟是各退三步。
这两人竟是拼了个平分秋色。
方天画手掌也是隐隐作痛,他也没想到这看似花拳绣腿的泼皮竟有如此坚实的筋骨。
此刻泼虎被激的怒火中烧,顾不得手上疼痛就又是一拳砸了过来。
这一拳虽然来势汹汹,却并无章法。
方天画身子后退半分,这一拳就呛呛略过方天画的身前。
泼虎未等身子落定便又是反手一拳。
方天画见势出掌,正结结实实打在泼虎出拳之臂。
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
刹那,泼虎的右臂直接脱臼歪在一旁,方天画又是一脚踢出。
这一脚又是结结实实的踢在了泼虎的肩膀。
泼虎直接被踢翻在了街上,左手轻握着脱臼的右手,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这天生的一副好筋骨,确实不曾有过练武的痕迹。
方天画嘴中轻哼一声,随即俯下身去收集了周围散落的钱币。
拎起自己的方天画戟,转身便要离去。
刚转身的瞬间,一道雄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阁下刚出手伤人,这样就要离去怕是有些不妥吧。
转头看去,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白盔银袍,红缨钢枪,好不威风潇洒的一位将才。
仔细看去,此人眉目与泼虎又有三分相似,此人不是泼龙又是何人。
泼龙转身下马,一拱手道,此事事出却是我这弟弟的过错,但是阁下将他伤成如此,我也少不了要给他讨个说法。
方天画轻轻把装钱的袋子抛在地上,眉毛一挑,要动手直说,打过在跟我论个谁对谁错。
剑拔弩张之刻,围观的一位黑衣少年开口了。
眉清目秀,白白净净,很秀气的一位少年。
龙统领,你这泼虎弟弟仗你之势,横行霸道,为祸一方。今日这耍戟的大哥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请你明辨是非。
这泼龙乃此刻镖局分舵之统领,这方天画与其动手,不论输赢恐都吃不着什么好果子。
这少年出言条理分明,气度不凡,且是为一位路人得罪当地的恶霸,不禁让众人侧目。
此时地上的泼虎便叫嚷起来,谁家的兔崽子,毛都没长全在这血口喷人,我泼虎一直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这方天画不交这地界的租费,还无辜伤人,明明是他穷凶恶极。
泼龙眼神一冷,斜眼看着这在地上的泼虎。
少年人昂头问道,试问有谁又会无辜伤人。
嘿哟,你还来劲了嘿,泼虎竟是拄着一把剑从地上站了起来。
右手软软的垂在下边,用左手揪起这少年的脖领子。
无辜伤人,我给你个机会,你无辜伤我试一试,我倒要看看这乳臭未干的孩子有没有长个胆。
泼虎把拄着的剑拍在了少年的手上。
来啊,瞪着大眼睛看着这少年,小崽子你动手啊。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温文尔雅的少年人竟是被逼的涨红了脸颊。
泼虎甩动了一下无力的右臂,甚至用左臂提起了少年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