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张四喜才反应过来,叹了一口气道:“成王败寇,解药已经给你了,要杀我就给我个痛快,还请好汉能给我留个全尸。”
说完张四喜紧闭双目一副要杀要剐悉尊听便的样子。
“杀你?呵,倒还挺有骨气,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要么死!”杜云镛抬脚,太阿剑指着张四喜的喉咙问道。
“好吧,我跟你,不过我是野狼帮的副堂主,我不能背叛野狼帮。”张四喜答应了杜云镛,不过却提了个条件。
“可以,现在跟我走。”
杜云镛单手提着张四喜,运转功法,施展轻功。带着张四喜飞掠到了吉祥赌坊。
“都住手!”一到吉祥赌坊,张四喜和杜云镛同时大声喊道。
如今吉祥赌坊的地板已被鲜血染红,互相厮杀,难舍难分的双方同时被这声大喝惊醒。
“韩枫大哥,这是解药,快给众弟兄解毒。”杜云镛随手将解药扔给了韩枫。
“都放下武器,站到一旁。”张四喜大声命令着野狼帮的帮众们。
野狼帮的众弟兄见张四喜被杜云镛提在手上,也都明白了首领被擒。一些对张四喜忠心耿耿的弟兄们迅速放下了武器站到了一旁,还有小部分拿着武器环顾着四周,似乎担心放下武器后自己难以活命。
“再不放下武器你们都得死!”张四喜一声暴喝。
“哗啦啦”一阵武器落地声,剩下小部分的野狼帮帮众又都放下了武器。
韩枫已喂韩松服下了解药,这时候正忙着给其他弟兄们解毒。杜云镛放开张四喜来到了韩枫的身边道:“韩枫大哥,张四喜已经归顺我,放他们离开吧。”
“兄弟,他们这帮宵小杀了我疾风堂这么多弟兄,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而且我们凭什么相信他们是真的归顺我们了?”韩枫赤红着双目,神色带着悲伤道。
“韩枫大哥,如今局势,我们只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那人我观其言行倒也是条汉子,不如给他个机会吧。”杜云镛平静的道。
“唉,兄弟你是修仙者,你决定吧。”韩枫叹了一口,面色不悦的离开了。
杜云镛也能明白韩枫此刻的心情,毕竟一下死了这么多的弟兄,对张四喜心生杀意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江湖纷争,恩恩怨怨不都是这样吗,如果只是感情用事,心胸狭隘,终究是成不了大事的。
杜云镛摇了摇头,来到了韩松身边道:“大哥,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多个帮手,比多杀些人,落些仇家要好的多吧。”
韩松看着杜云镛点了点头道:“兄弟你尽管放心去做吧,我相信你日后必成大器。”
杜云镛笑了笑,握住了韩松的手,将体内的丹田气海处的真气灌输进韩松体内,为韩松疗伤。
一阵温暖的气流缓缓的流进韩松受损的筋脉,进行着修复,麻痒舒爽之感难以言表。
“咚咚咚咚”一阵整齐急速的步伐声传入了杜云镛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