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纪萌心想,:“咦?不怎么疼?难道刚刚那是在做梦?”为了验证自己是否在做梦,纪萌把头往后缩了缩,一个头锤往前撞去。噗的一声,中间夹杂某人一丝丝倒吸凉气的声音。原来田馥被纪萌压在地上时,见纪萌还有前冲之势,眼见妹子要撞在柱子上,反应速度瞬间爆缸,伸出左手放在纪萌的额头上,这次由田馥的手充当纪萌的肉盾,好死不死的是,田馥的手刚好撞站台柱子与站台广告牌的边上的边角上,虽说连皮也不破,肉也不青,关键是疼。田馥见纪萌没有喊疼,以为护花成功,不曾想她缩了下头,又撞了上来,左手又传来一阵酸痛,心想:“这妹子,是不是脑袋里缺根弦。”
当映入眼帘是一片汹涌的波涛,随着身体纪萌动作前后摇晃时,默念道:“有这样的良辰美景,些许点点小伤小痛能算个事吗?为这么点小事去怪妹子,会显得我没有胸襟。这样缺弦的事,多多益善。”
虽然田馥希望纪萌多撞几下时,但纪萌反应过来,看了下压在身下的田馥,又抬头看了看田馥放在柱子上的左手,一坨红云飞速爬到她脸上。慌乱站起身来,神情尴尬,双手放在身前,时而摆弄自己的裙角,而时掰着手指,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懦懦的道:“那个,那个,那个,”一想刚刚到撞进田馥怀中,就觉得连耳根子都是热辣辣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整。
田馥见纪萌如此紧张,想开个玩笑缓和下略显尴尬的气氛,对纪萌说道:“那个,”谁知纪萌一见田馥开口,立刻往后退两步。田馥心里凉得挠头,心道:“妹子,我只想说句:那个以你的颜值,我是不会介意被你推到。”眼见两人关系稍有拉进,却又出现波折。看着纪萌焦急的模样,他内心深处萌生了一个念头,假若我不给这个女孩找好一个台阶,我就会失去人生中一个最重要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他也不想弄清楚这是为什么,此刻在田馥波澜不惊的外表下,实际上确是暗流涌动,心思婉转万千,不管心思如何转换,他最终的目的都变成:我该怎么打破这僵局?
过了一会,田馥还以为事情刚发生,有时间给自己想对策,外则故作风轻云淡,内则苦思可以破局之策,拉进与妹子关系的良策。他显然忘了,一心想做什么事的时候,时间总是不够用的。
纪萌却在这段时间想清楚该怎么办。走到田馥旁边,笑道:“田大哥,我们回去吧!”田馥先是一惊,接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的想道:“老天爷,你真的这么照顾?我正苦无和她拉近关系的良策,她就么自己送上门来了?”既不相信他听到的话是真的,也不愿意那话是假的。连忙问道:“你刚说什么?”纪萌笑容依旧:“我说,我们回去吧!”田馥高兴道:“好。”转身提起纪萌的行李箱就往家走去。田馥不明白纪萌为何会突然选择和他回去,其实纪萌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都源田馥挡在纪萌额头的一掌所致。纪萌站起身来后,一直再回想遇到田馥时他的种种反应,心想:“他突然走到我身后,我吓得连连后退时,他试图辩解,见我不听他的解释,也不打断我的话,而是很懊恼的 直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停在原地,不急于解释,让我把话说完。这说明他懂得尊重他人,愿意聆听,了解他人处境的人。
二则两次下意识的一拉一挡。第一次,拉住我,不让我摔跤,反应时间很短,如果不是无杂念的助人,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反应速度。也不能排除因为我的容貌他才这么留意,但第二次用手挡我额头的一挡,如果不是刻进骨子里的善良,也不会在见到我倒地了,还记得伸出一只手护住我的额头?第三,心里怎么会有个声音告诉我:跟他在 一起没事,待在他身边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安呢?”
田馥刚往前走一步,见纪萌走在自己外侧,靠近公路得的一边,停下来斜看纪萌一眼。纪萌见他停下来,跟着停了下来,说道:“怎么停下来了?”田馥道:“外面靠近公路的一侧是你能走的吗?”纪萌的母亲对纪萌并不是很好,因为上一代的恩怨,经常迁怒到纪萌身上导致她性格内向,所交的朋友都是自己的女同学。新衣服,新玩具,零食也都是奢望。多人走路走在靠近公路这一边,这是纪萌小时候跟她妈妈在她小学时,送她去读书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到初中高中大学时,因为她的朋友多是女生,走在靠近公路一侧都是她,所以她已经习以为常了。田馥让她走里边,她站原地疑惑的望着田馥,田馥见她扔没有反应,手轻轻的在她肩膀上往里拍了拍,说道:“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别跟我抢位置。”纪萌脱口而出:“我为什么不能走外面?”话刚一说完,她想起来这是为什么了,远离公路的里面相对于靠近公路的外面要安全一些。那是千百年来男人定义是否是一个男子汉的一个标准之一,男人把相对危险的一面给自己,相对安全一面留给女人,心想:“这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嘛?”心里滋生一丝异样的情愫。斜眼看了几下田馥,嫣然一笑道:“你是不是大男子主义爆发了?”纪萌斜眼一笑两个矛盾的表情汇合在一起,加上在他的认知大男子主义贬多于褒。这让田馥心里毛毛的,不知道她现在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愕然的老实点点头,肯定纪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