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玄机没有回答,只是紧握着拳头看着他。
“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要蓄意出手袭击马公子,又故意放任火鹫伤人!”
听到吕玄机的喝问后,向晨心中一紧。
“我没有!”他愤怒地盯着嘴角勾起的马鹏,从进门到现在他已经猜到马天恩知道了他假扮劫匪教训马鹏的事,只是没想到马家竟一口咬定他纵放火鹫伤人。
“哼!你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不楚吗?”马天恩大喝道:“本侯问你,我马家并未怠慢了你们,你为何要在夜间假扮劫匪出手伤了我家鹏儿,又引来火鹫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火鹫抓伤眼睛,若不是苏统领及时出手,恐怕我家鹏儿早已丢了性命!”
不及向晨争辩,吕玄机看向他问道:“可确有此事?”
“师兄!”向晨吼道:“我是假扮过劫匪,可是这马家的二公子飞扬跋扈,欺凌百姓,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而已!
“胡闹!”吕玄机听到向晨承认后大喝。
“师兄!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并未出手伤他,而且我也从没放任火鹫伤人,是他先将我推向了火鹫想要害我,却被那火鹫抓伤了眼睛!”
听到向晨这样说,马鹏突然上前喊道:“姓向的,你休想狡辩!我不曾开罪于你,你却蓄意害我,被我认出后又引来火鹫伤我 ,你刚来我马家两天,又在哪里见我欺凌百姓?分明是诬陷我德义府!”
“混蛋,你!”向晨正欲发作,却被吕玄机厉声制止。
此时的马平也是上前缓缓道:“向公子何必如此大声辩护,当时在场的还有护城卫统领苏子良,他也在这里,至于当时的事情问他便知。”
“好,既然苏统领也在,那就请他当面对质!”向晨愤怒地盯着马平。
“苏统领,你不用担心,如实说便是。”马平看着苏子良点了点头。
吕玄机盯着苏子良眯眼问道:
“苏统领,你可曾见向晨假扮劫匪袭击二公子。”
“是我亲眼所见。”苏子良答道。
向晨听后低下了头。
“那你又曾看见向晨放任火鹫袭击二公子而见死不救?”
听到此处后向晨猛然抬头盯着苏子良。
苏子良用余光瞥了一眼正看着他的马平,低声开口道:“是!”。
“混蛋,我宰了你!”
向晨大怒,周身灵力涌动,长发随之飞舞。
“向晨!你已铸成大错,还要再胡闹下去不成?你若在此大闹,我随时可以代行学院长老权力,直接将你押至执法殿伏法!”吕玄机大喝一声,生生逼散了向晨散发出的灵力。
向晨强压怒火,咬牙道:“吕师兄,你莫要听他们一面之词,是马家的二公子对我羞辱他一事怀恨在心,他们狼狈为奸,是在诬陷我!”
吕玄机看着略有平静的向晨缓缓道:“你先退下,此事我已清楚一二,至于事实如何,我会如实向学院禀报并调查,你给我先好好反思一下你的行为!”
向晨一时语塞,冷哼一声后便离开了正厅。
“呵呵,既然他已经承认了,我想摘星院偏袒任何行为如此恶劣的弟子吧?”马天恩语气冰冷,双眼死死盯着吕玄机。
“对于违反学院律令的弟子,学院自会严惩,至于如何惩治向晨,等我上报学院后学院执法殿自然也会按院规执法,绝不会偏袒。”
“如此最好,那就请学员还我马家一个公道,若是吕公子对事实有所隐瞒,那我马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吕玄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微微一笑后便行礼也离开了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