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予真人急忙对无辰子拱手道:“师弟,辛师弟怎么可能会是噬生门的人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无辰子转身望向秋泽,对众人道:“寒予师兄说的不错,辛师弟的确不是噬生门的人,但是,他的好徒弟是噬生门的余孽!”
从一开始,秋泽就满脸的惊讶,他不敢相信无辰子竟然会这样栽赃辛邑伯,栽赃自己。
众弟子望向秋泽,所有人都是满脸的莫名其妙,秋泽是在南寒山上成年的,在上山之前,他只是个凡人,对此,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也不敢怀疑无辰子。
寒予真人辩解道:“师弟,对秋泽了解最深的莫过于他的师父,不过此时辛师弟说什么都没用,我来说句公道话吧,秋泽曾在我凌寒峰修习了大半年的光景,和我门下的弟子们也很熟络,以他的实力,如果真是噬生门的人,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
寒予真人历来不参与门派斗争,整天待在凌寒峰建房子,不属于任何派系,因此,他说的话还是有些份量的,众弟子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寒予真人的话。
“师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他没有本事,怎么敢到我南寒山来卧底?他不但夺走了我齐云观的墨羽鹤,还偷师了我齐云观的功法!”
“掌门!”秋泽走了出来,遥遥对无辰子拱手道:“人间断案,需要人证物证,如果你能拿出证据,那我甘愿受罚,如果你没有证据,还是不要凭空诬陷我清白的好。”
“清白?哈哈哈哈!!”无辰子哈哈大笑,指着秋泽喝道:“你是不是噬生门的人,自己还不清楚么?”
“弟子不清楚!”
“好,那我就让你清楚清楚!”无辰子哼了一声,手中多了一缕寒气,对秋泽疾驰而去。
秋泽咬了咬牙,没有做出防御,任凭那缕寒气撞到他的身上,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把他的衣服给击破。
毒老怪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何秋泽出现,花若夏就带着万花宗的人走了?不过他也不便多问,他堂堂毒宗宗主,连一个受伤的秋启天的收拾不了,还让花若夏帮助岂不授人笑柄,此时他不顾离去的花若夏了,对秋泽说道:“秋泽公子,你这是何意?”
秋泽笑容凝固下来,身子化作一团黑影,再见时,已经到了毒老怪身前,只见他玉笛一扫,毒老怪的身子便飞了出去,摔倒在不远处,秋泽大叫道:“老子说了无数遍,我不是秋泽!”
青木长老连忙上前将毒老怪扶起,毒老怪咳嗽几声,竟吐出血来,咬牙狠狠问道:“那你究竟是谁?”
秋泽道:“我是谁?我他娘的也不知道我是谁,对了,叫你们别打岔来着,老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喂,你们两边谁是正谁是邪?”
秋白还未开口,大长老抢先指着秋白说道:“秋......阁下,那人是南寒山余孽,是天下祸害,不可不除啊!”
秋泽楞道:“南寒山余孽?是什么东西?你这老头说话清楚一些,你只需告诉我他是正是邪便可,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大长老楞了楞,急忙道:“邪邪邪!南寒山是魔教啊阁下!”
秋泽玉笛一挥,大长老被横摔出去,倒在地上连连吐血,秋泽甩了甩衣袖:“这不挺清楚吗?老子是来匡扶正义的!不是听你废话的!”
说到这里,秋泽手里的玉笛指向了秋白:“既然你是邪,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秋泽手中的玉笛突然散发出强烈的黑气,犹如一条黑龙,径直朝着秋白飞去!秋启天急忙挡在秋白身前,低声道:“白儿,你且记住,千万不能怪罪你二哥,更不要为我报仇,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过安静的生活!”
说完,秋启天手掌在弑血剑上轻轻一划,血液顿时沾满了剑身,弑血剑顿时变得狂躁起来,秋启天将秋白抱上了弑血剑,大喝一声“去!”弑血剑便带着秋白快速飞向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