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想了想,道:“可惜我已经被逐出南寒山了,要不然我也要去南寒山一探究竟......此行恐怕诸多变故,师妹已经没有了修为,师弟,你要小心啊!”
“师兄,那你怎么办?”辛澜问了一句。
“天大地大,四处为家!哈哈,其实我很感谢无辰子,把我从南寒山那个牢笼赶出来!我才能体会到自由自在的乐趣!无妨!咱们有缘再见,还望下次再见时,师弟师妹能给我带些喜糖便可!再会!”
岚怅然笑了几声,御剑飞向了中原的方向。
遥望着岚的背影,秋泽叹了口气,叫来小黑,两人骑上后飞往了南寒山。
若非不得已,辛邑伯不会传信给秋泽,秋泽自然知道这一点,他骑着小黑连连催促,小黑也极为卖力,在第三天的清晨,秋泽穿过南寒山大门,落在了翎愁谷的石板路上。
“爹,爹!”
还没下金鹤,辛澜便激动的大喊,朝着中堂快步跑去。
辛邑伯慌忙从中堂跑了出来,瞧见辛澜和秋泽,满脸的不可思议。
“爹!我回来了!”
辛澜一把抱住了辛邑伯,嘻嘻笑着。
辛邑伯轻轻推开辛澜,打量了她一眼,惊道:“澜澜,你......”
辛邑伯先是震惊,随后开始愤怒,望着秋泽的双眼里尽是怒火
“师父,澜澜的修为被噬生门的使女毁去了......”秋泽低着头,沉吟道:“对不起,师父,我去晚了,要是再早两日,师姐就不会......”
“糊涂!”辛邑伯大骂着打断了秋泽的话:“澜澜只要还活着就行了,修为不重要!我怒的是你没听我的话!我不是叫你不准回来了么?”
辛邑伯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石板路上,嘴中小声念叨:“糊涂,你糊涂啊......”
秋泽这才看清了辛邑伯,他身上穿的衣服满是污渍,显然已经许久没有洗过了,而他的脸上多出了许多皱纹,就连头发也白了不少,从秋泽下山到回来不到十日,但辛邑伯却仿佛在这十日里老了几十岁。
“爹,到底出了什么事?”看着辛邑伯的这副模样,辛澜心疼得眼泪转着眼泪,急忙将他扶起。
辛邑伯只是摇头,并不断道:“完了完了......”
“师父!”秋泽快步来到辛邑伯面前,双手用力抓住了辛邑伯的双臂:“师父,不管怎样,我和澜澜都是翎愁谷的人,翎愁谷有事我们必须回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
“扛......扛......”辛邑伯目光涣散,突然一把推开了秋泽的手,把秋泽推到了地上,大骂道:“你扛个屁啊!你连我推你你都扛不住!你知道南寒山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我可能都会死!”
辛邑伯这话说得极重,辛澜和秋泽对视了一眼,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辛邑伯再次长叹一声,良久,转过身去,低声道:“看来,这都是命啊......既然回来了,都跟我进来吧。”
三人进了中堂,辛邑伯摇头道:“你小子一向听我的,这次又发什么疯啊......”
秋泽不解道:“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再过几日,就是掌门大选了......”
秋泽一惊,连忙道:“掌门大选?不是还有七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