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蝠’的片山拓辉继续交代着，眼神中竟然没有迷雾，却变得清澈起来。
“哪个电台？呼号频率？”
“每周一、三、五的夜里十点，我会打开收音机，调到汉口商业广播电台——800千周上。”
“我的呼号是‘昨夜星辰’，我要听的是一段广告里的一组四位数字。”
马晓光没有打断他。
“如果哪天晚上，广播里没有播数字，而是放了《何日君再来》……”
片山拓辉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意味着我必须消失。”
“所以，你在二十五日听到了那首《何日君再来》？”
马晓光心中一动，问道。
片山拓辉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根据之前的任务，第二天，也就是二十六日，把最后一份情报放在了那个厕所的死信箱……”
“后来，我扔掉了拐杖，扮作勤务兵，离开了军令部……”
马晓光盯着片山拓辉看了半秒钟，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原本没有上线，也就是现在有了，他是谁？”
“我也是从电台里知道的，代号是‘隼’……人，我确实没见过。”
片山拓辉看着马晓光平静地说道。
“那就先到这里，不要想自杀，也不要考虑逃跑，我们的人会送你去岳州……你说的我们会去查。”
马晓光站起身，冲向文俊冷声道。
江城区的特工接手了看管和押送，马晓光和胖子在新堤下了“民元号”。
离开了码头，这时雨已经停了。
空气比平日里凉爽了许多。
“少爷？这家伙看上去没说谎？他这是为什么呢？”
胖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潜伏太久，累了吧……”
马晓光叼起一支哈德门若有所思地答道。
“那个什么‘獾’、‘鼠’还有什么‘盐老鼠’……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们都是用广播电台发信息，那个叫‘隼’的鸟人，现在连根毛都没看到，怎么查？”
胖子有些急眼地继续追问。
“本来是很不好查，其实现在又办法了。”
马晓光点上哈德门，狠狠抽了一口，吐出烟圈笑道。
“不解。”
胖子摇了摇头，这回他真没跟上自家少爷的节奏。
“其实我该早点想到的，只不过现在还不算晚……他们不都说了用商业电台呼号吗？”
马晓光目光闪动，悄声问道。
“哦！你老人家准备从那个‘盐老鼠’说的汉口商业电台着手？这法子倒是可以，但怎么去查电台呢？万一那个叫‘隼’的鸟人察觉了，这鸟不就飞了？”
胖子恍然大悟，但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这回嘛就不麻烦你了，本少爷亲自出马了，给大家伙展示一下真正的艺术了。”
马晓光神秘一笑，充胖子说道。
“艺术？什么叫艺术？”
胖子闻言眼前一亮，好奇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很有意思的哦！”
马晓光抽完了最后一口哈德门，带着蛊惑的语气道。
胖子的期待值顿时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