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害?谁告诉你的?宁家那小杂种?呵呵……宁闲啊宁闲……你可真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玄青此时周身冒着黑气,猩红双眼渐渐生起阴冷地戾气,情绪也渐渐有些控制不住,再没有刚刚那般温和的神情!
“你入魔了?”
“入魔又如何?”玄青站起身子,怒视着叶祈二人,斥道。
“你本是修道之人,舍身镇压妖鬼王值得世人敬佩赞扬,但心中执念又让你堕入魔道,残害曾经你守护的这些黎民百姓,不感到羞愧嘛?”
“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我自是不懂……不懂你为什么背弃正道……对于黑岩寨来说,你是他们祖辈们敬仰的鬼阴山山神,直到现在还敬仰祭拜着你的石像,可他们却不知道这数十年让他们失去儿女亲人、朋友的人,也是你!”叶祈指责道。
“放屁!全都是放屁!又是那宁闲老儿说的吧?当年若不是那老杂毛贪生怕死,关键时刻怎会功亏一篑?这么多年为了保住他们宁家那点名声,竟然让自己的后人一个个前赴后继的舍命阻止我复活,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了这一方百姓?放屁!”
“纵然他宁家有私心,但这些年也做到了保一方百姓平安!”叶祈继续说道。
“闭嘴!你给我闭嘴!”
玄青听到叶祈盲目地去维护宁家,气得怒吼了起来,体内积攒数十年的磅礴煞气顷刻间迸发而出,将叶祈二人震得倒飞而出。
就在二人刚刚回过神的时候,玄青右手猛然拽断锁链,用力抛向叶祈,反应过来的叶祈连忙拔剑斜劈过去,铁链应声被拦腰斩断!
“沂溪剑?怎么在你手中?”
玄青看着叶祈从剑鞘中拔出的长剑,顿时神智清醒了半分,当即收回了再度甩过去的铁链,连忙追问道。
“家师所赠!”叶祈站起身子斩钉截铁的答道。
“你师父是?”玄青的情绪渐渐激动了起来,与刚刚那凶恶的激动相比,此时倒是有些像一个老人对自己的晚辈那般。
“家师月溪!”
“小……小师妹……她还好吗?”
玄青听到了久违的名字,顿时心中有些不一样的情愫缓缓升起。
“您是?”
叶祈看玄青这般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能在入魔失控的时候仅靠一个名字就唤醒神智,看来他当真与师傅关系很深!
“当年小月月拜入琼阳宗的时候,我已经是琼阳宗第十三代弟子们的大师兄!至今还记得她刚刚入山门时,一剑破了宗阳长老的缚灵阵,自此拜入师傅门下!师傅日理万机,自然也就是我这个大师兄代为传授剑法!可惜没过多久我便被那老杂毛禁锢在了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随着话锋一转,玄青体内那原本被压制下去的煞气顿时又渐渐浮生起来,这股仇恨又渐渐将他的神智所迷失。
“师伯!我体内的阴死符是否能助你脱困?”
“叶祈!不可!若你体内的阴死符被剥离,轻则沦为废人,重则当场毙命!”
静姝听到叶祈的话后,心中一紧,若叶祈真为了这无情无故的所谓师伯,傻乎乎地赔上自己性命,可真是替他觉得不值得。
“小子!不需要你剥离阴死符,将你体内的灵力借我一些便足够了!”玄青说道。
叶祈心中也在犹豫,万一他脱困之后再度失控,怕是有大难来临。
但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以及刚刚的反驳来看,似乎他的道心并没有被煞气彻底吞噬。
考虑到自己并没有把握除掉他,似乎没有比救他更好的选择,最终还是理智的信他一次。
就在叶祈要将体内灵力传输给玄青时,一旁的静姝下意识的抓住了他要伸出的胳膊,但心中挣扎片刻后,又松开了!
“你自己要找死,我干嘛拦着你?”静姝心中暗暗自道,虽然嘴硬的任由他胡闹,但不自觉攥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心里的担心!
“师伯!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