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无法阻止他接下来的行动。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光罩不过是一层脆弱的薄膜,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哼,就这玩意儿,也想拦住我?”
“今天谁来了都没用,他们两个必须死!”
他在心中不屑地想着。
他坚信在自己这最强一击的攻击下,这个光罩会轻而易举地破碎,就像脆弱的蛋壳一样不堪一击。
然而,当他那势如破竹的攻击刚一落在光罩之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
“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看似脆弱的光罩,竟然坚固得超乎想象。
在他倾尽全力的最强一击面前,那光罩就像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一般,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这个光罩不仅没有被他的攻击击破,反而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
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海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反扑而来。
高个助教瞳孔急剧收缩,惊恐万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
他的身体本能地驱使他连忙防御,试图从这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中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他仓促间施展出的防御手段显得是如此的狼狈和不堪。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
下一刻,那被极速
反弹回来的攻击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无情地撞击在他的身上。
瞬间便震碎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
狂暴的力量沿着他的经脉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最可怕的是,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光罩面积非常小,仅仅只够容纳他一人。
他那威力惊人的一击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被完全束缚。
攻击的能量在光罩中剧烈爆开,形成了一个狂暴的能量旋涡,被不断的反弹、碰撞,肆意地肆虐着。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心中的恶意反而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开始将希望寄托在另一种可能上,那就是张凡他们能够和其他学员发生冲突。
尤其是像南宫雪那样实力强劲的学员。
要是他们打起来,那场面必定十分激烈。
以他对张凡的了解,这场战斗很可能会让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
而他,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稍加引导,巧妙地推波助澜,说不定就能将张凡和姚佩瑶引入万劫不复的死局。
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幻想着这个场景。
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凡和姚佩瑶在困境中挣扎的狼狈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迟迟没有见到南宫雪的身影,甚至连其他学员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个都没有出现。
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祈祷着张凡和姚佩瑶能够遇到其他学员。
哪怕仅仅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摩擦也好啊。
当然了,如果连这种天然的小摩擦都没有,那也没关系,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段去故意制造摩擦。
只要双方稍微起冲突,他就可以立刻跳出来,颠倒黑白,冤枉张凡他们蓄意要致同学于死地。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学院不准残杀自己同学为由,名正言顺地将他们当场斩杀。
到那时,就算是城主大人知道了,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规则就是规则,谁也无法反驳。
然而,现实却残酷地打破了他的美梦。
这一路走来,张凡他们除了偶尔遇到几只弱得可怜的赤焰魅狐之外,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一名学员。
高个助教面色铁青,心中的怒火开始熊熊燃烧,双眼因愤怒而充血。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舞台上滑稽可笑的小丑,在聚光灯下精心表演着一场阴谋的闹剧。
他满心期待着机会的降临,为此,他精心谋划、耐心等待,如同守候在陷阱旁的猎人。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