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角那泪水,明明揩了去,竟又不自觉的淌了下来~
君战衣起身,替孔必武擦去脸上的泪,看着他饱经风霜的脸庞,也是有些哽咽,道:“老师,弟子不孝,少不经事给您惹了许多麻烦,如今,又要我家女儿来烦您??????老师,您辛苦了!”
孔必武呵呵笑着摆手,慈祥道:“呵呵~不麻烦~不麻烦~”
说着紧紧拉着君战衣的手,往屋里拽。
“外边风大,都给我吹出泪来,屋里说话,屋里说话~”孔必武强行给自己落泪找借口。
君战衣依着他,随他进屋去了。
千古秀杵在原地,有些尴尬,挠挠头,不知该怎么办好。
君莫笑过去戳了下他的额头,红着脸轻轻啐骂一声:“呆子~”
拉起他的手,也随着进屋去了。
小刀与阿蛮相视一笑,搀起小三,招呼李不凡,也进屋去了。
屋内,几人沏茶坐了,五毒恭敬的站在君战衣身后,庄生提起行刺那人,封了功法,扔到堂中。
换做往常,千古秀早就逼供问话了,只是今日自己未来岳父在,却是半点不敢张狂,乖巧站在庄生身后,紧张不敢多言。
君战衣轻啜了口茶,眼都不抬,磁性的声音响起:“说说吧~”
那人别过头去,不肯说话。
“五毒~”君战衣见那人不言语,也不多说,唤了声五毒。
五毒闻言走到那人身前,便要施刑。
那人猛然回头,仅露着的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五毒,那眸子含的情绪,难以言喻,只是看得五毒身形一颤,停下手来。
那人见五毒停手,眼睛好似再笑,竟开口了!与五毒说道:“怎么?不舍得么?动手啊,死在你手里,我愿意!”
竟是女人声音!这杀手,是个女人来的!
五毒滞了一下,不吭声,便要再动手。
千古秀何等聪慧人物,听那人与五毒说的话,心中笃定二人定有过去,也不知哪根筋又搭错了,竟站出来阻拦五毒。
“前辈且慢动手!”千古秀从庄生身后走出来道。
五毒听他说话,停下手看他。
千古秀笑道:“我听那人的话,可与前辈有些渊源?”
“哦?”
众人听千古秀的话,也都颇有兴趣的看着五毒。
五毒沉默一会儿,开口道:“旧识。”
那人听五毒的话,反应极大,一双眸子盯着五毒,好似有些伤心,黯然道:“仅仅是旧识吗?”
五毒不理她,也不在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
千古秀最是晓风月的,听那人的话,哪里还不明白——这五毒,与行刺自己这女人,有故事呢~
千古秀回头问庄生与孔必武道:“院长,大哥,这人冲我来的,请问,我可有处置这人的权利?”
孔必武与庄生点头。
千古秀见他们二人同意,洒脱一笑,道:“即是我又处置的权利,那便放了吧~”
在座众人皆惊——今儿个他是怎么了?有人杀他,竟要放了?莫不是吃错了药吧?
千古秀见众人奇怪的看着他,也不以为然,只是点头又重复一遍道:“嗯!放了!”
五毒不说话,只是看着君战衣。
君战衣依旧低头啜茶,云淡风轻道:“随他~”
五毒听君战衣发话,又复站到了他的身后。
千古秀拜托庄生解了那人的禁锢,摆手与那人道:“走吧~趁我没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