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于是找到他,”星河转头看向裕一,“他一言不发,只挥刀冲上来。”
那人不在,而星河在,结果不言而喻。
裕一背后发冷,眼前人一时变成凶徒,一时又变成那个沉默的旧识。
“他没有告诉我答案。”
裕一觉得不对,如果是为了报仇,看到仇人死掉心里至少会高兴许多,但星河却偏执的寻找一个答案。
“裕一怎么看呢,因为与自己无关所以就可以随便处置,裕一怎么看待这句话呢。”
“我、我不知道,我从没想到过这个问题。”
星河突然揉了揉脸,这举动让他有点突兀的稚气,不复刚才的冷然。
“我也随随便便杀掉了很多与我无关的人,他不说,裕一也不知道,真不知道从哪里可以得到答案了。”
“……星河是在开玩笑吧。”裕一磕磕绊绊地说,盛夏的阳光无一丝照拂他,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
“裕一很害怕吗?”
星河眨眨眼,“骗你的,开玩笑。”
.
裕一走后,星河找了近水的岩石坐上去。
石面被烈阳蒸的发烫,但星河的身体怪异,倒没那么多感触。
他疑心自己太多愁善感了。
年幼的时候,父亲最厌恶他这幅姿态,说这是母亲教给他的坏毛病。
母亲。
星河看着水面倒映,从自己的影子里看母亲的痕迹。
她的眉眼,她乌黑浓密的头发,还有那满含哀郁的神色。
老门主倒是说他骨子里有股狂性。
不知道是随了谁。
偶尔星河觉得自己像有阴阳两面,阳面懒散温和,阴面在暗影里癫狂。
他用手指在水里画了个圆,把倒映绞碎成模糊一团。
母亲哀郁的神色变为扭曲,又像是当初决议将他送离时的狂乱。
大概是随了她吧。
星河不负责任的想。
星河起身打算离开,他想自己还有未知的路可以走,何必拘泥于此呢。
到底生死随天,他命由他。
水面被他搅混的倒影破碎开来,混成一团幽暗的漩涡,漩涡越来越大,犹如择人而噬的巨兽张口,哇呜一下将岸边的尚来不及反应的星河吞了下去,几滴水珠甩到岸边,离了湖泊之后倒是清净的颜色。
“噫——”
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突然控制不住的惊恐,吓了他旁边的人一大跳。
“喂喂,赤木,你干嘛啊。”
赤木颤抖的点点屏幕,原本非常平滑的一条直线突然开始大幅度波折,“时空检异器测量出错。”
“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变异时空与本时空接触融合导致。”
赤木身边的老员工淡定的很,“不用担心。”
“这种情况怎么能不担心!”
赤木心惊胆战,“假如破坏了原本时空的稳定怎么办。”
“不会啦不会啦。”
老员工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把手边的一摞资料递给赤木,“变异时空与本时空融合是时常会发生的事情。”
“如同水流的分支与主干融合,一样的水质只是走了不一样的路径。”
“虽然不知道是那种原因导致,但融合之后不会产生破坏倒是一定的。”
赤木小声道,“可是……地势变动导致变迁的话,通常也会对水道造成巨大破坏,再比水流涌入河水溢出变成洪涝……”
话没说完就被老员工敲了脑袋,“比喻!比喻!懂不懂,谁让你用地理来解释时空了!”
面对老员工暴力镇压,赤木识相闭嘴。
老员工戳了戳屏幕,“让我看看是否有可召唤的付丧神,……七丁念佛?”
“看起来,似乎和今剑一样是存在于小说中的作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