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几个大夫尝试着用各种方法救国师,不时的用袖子拭去额上的汗水。
几个时辰过去了,巫国师醒了过来,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清晰起来,看到自己已经回到军营,他蹙着眉头,忍着剧痛叫来站在一旁的心腹有气无力的嘱咐道:“快,把营地撤到瑶镇外,离这里越远越好。”他的声音甚微,几乎是在嗓子眼里说的。
“什么?”由于国师的声音太小,他根本听不清楚,可是国师又开始不断地呕血,继而昏迷过去。
几个大夫手忙脚乱的救治,他的状况恐怕是不行了,大夫们心知肚明,却谁都不敢说。
他的自保屏障在寒天的力量下简直不堪一击,如今他五脏俱碎,经脉尽断,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报,这是若夕小姐送来的药。”一个侍卫端着一瓶药走了进来。
“快,快拿上来。”国师的心腹连忙取了几粒药给巫国师服下,他也知道国师已经不行了,现在无论送来什么灵丹妙药,都要试一试才好。
花若夕得知巫国师派人暗杀雪颜,就一直关注着这件事,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以雪颜的灵术,巫国师会被伤成这样,好在她在天界带来的药还有一些,这可是出自圣灵山的碧草阁,是能够起死回生的灵药。
大概是仙药起了效果,国师的呼吸渐渐平稳,几个大夫暗暗舒了口气,总算捡回来一条命。
雪颜在飞雪阁安心的睡着,有寒天在这里,这点伤不算什么,寒天一直守着雪颜,他想陪着她一生一世。
天已经黑了,深夜的营地上却是灯火通明,几个大夫里外进出,全力挽留重伤的国师。
巫国师慢慢的睁开眼睛,缓了半晌才开口说话。“叶枫……那边怎么样?”
那个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走到巫国师面前,躬身说道:“恭喜国师,一切都按我们的计划进行着,叶枫无功而返,臣叫国师的亲信从中挑唆,指出叶枫失职,有意的放走了那女子和媚珠。如今纪仁帝震怒,认为叶枫违抗皇命,居功自傲,有谋逆之意。叶枫并没有反驳,全都默认了,纪仁帝念其有功没有杀他,现在他被夺兵权监禁在府里。”
“他的军队始终都是我最大的障碍,如今我要想办法抓到那只妖,只要她为我效力,纪国的天下很快就是我的了。”巫国师咬牙切齿,似乎还想说什么,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大夫又是把脉又是施针,并未见到效果,巫国师连连呕血,又昏了过去。
几个大夫急得满头是汗,手也在不停的发抖,从没见过国师伤成这样,营帐里手忙脚乱。
国师的心腹也不敢再说话,又给他服了几粒药,焦急的静候一旁,看着大夫们用各种方法抢救他。
直到日已正午,巫国师才慢慢的睁开眼睛,面无血色,有气无力,国师的心腹还站在那里,这一天一夜几个大夫也寸步未离,生怕国师会有什么意外。
“派旭儿暗中去碧华山,查清楚那女子的底细。”半晌他才艰难的吐出这一句,心腹躬身预备退下,巫国师又叫住了他,嘱咐道。“告诉旭儿,一定要暗中调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是。”男子应道,退出了营帐。
“那个竹妖,不能再惹到他!”巫国师自语,想到寒天,他不禁心生畏惧。“怪不得连魔界中人都不敢亲自动手,难道是因为他?”
天色又昏,雪颜还是安静的睡着,寒天想让她好好休息,在为她疗伤之时,助她放松精神,她把自己绷的太紧了,这让他心疼。
小柒在床边陪着她,杨柳来到了栩坤崖,紧张的向后望了望,没有人跟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带来?”石壁那边突然说话了,吓了杨柳一跳。“你冒死去救她,她已经对你毫无戒心,为什么还不把她带过来。”
“我……”杨柳沉吟半晌,坚定的说:“爷爷,您想出来,我可以代替您囚于这山中,雪颜她救过我很多次,又一直把我当做姐妹看待,毫不戒备,我怎么忍心对她下手,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