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颜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笑意,看来纪贤还真是个好王爷,贺州的百姓算是苦尽甘来了。
几个统领看见阿青他们也在城中,下令把他们抓了起来,理直气壮告诉纪贤王,他们都是山匪,袭军偷粮,无恶不做。参军侍卫都纷纷应和,纪贤迫于压力,只好下令调查。
阿青等人被押进了大牢,纪贤向雪颜承诺道:“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解决百姓的生存大计。”
贺州衙门里,纪贤下令恢复与梁国的往来,遭到了统领们的阻止。
“我说了恢复通关,你听不到吗?”纪贤低声问,声音有些微怒。
“可是王爷,梁国在打仗,如果继续往来的话,会有敌国的奸细混入,引来战火的。”统领有些委屈,解释其中利害给纪贤听。
“按我说的做!”纪贤威严赫赫,厉声命令,言语不容置疑。
“是。”几个统领被他的威势所慑,又碍于他是王爷,不好反抗,只能领命,正要退出去。
纪贤叫住了他们。“把军备的粮食提出来一部分,增设几个分粮点,若是有梁国逃难来的,不许阻拦。”
“可是……粮食发给百姓,驻军怎么办?”一个统领急问。
“我会派人上报,再运粮食过来。”
“是。”统领们领命退了下去了。
贺州知府跪在衙门的大堂里,一五一十的道出了这几个统军是如何在贺州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条条罪状,人证物证具在。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纪贤挥了挥手。
即使知道他们鱼肉百姓,纪贤也没有过问,甚至对这件事只字未提,只是开放了边关,督促城中发粮,还重新分配了耕地,让难民自力更生,下地劳作,来换取衣物。
贺州已经开始恢复了正常的运转,百姓们纷纷称赞纪贤王的英明,连梁国的百姓也慕名逃到贺州来,贺州与梁国的申县、辽城比邻,由于梁国的长期战火,政权不稳,申县和辽城的守军均递上书信,向纪贤王投诚,有意归顺纪国,不战而降。
雪颜却很着急,那几个统军一直想找机会杀掉阿青,可是纪贤却不闻不问,雪颜跑到纪贤面前质问他:“这样的统军,你为什么还要重用,你说过给百姓一个交代的!”
“我不会让他们一直关在大牢里,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纪贤不温不怒的解释。“他们毕竟是贺州统帅,军中定有亲信,根基稳固,我手里没有兵权,若此时动他们,前方就是梁国,他们完全可以反叛纪国而逃到梁国去,若战火蔓延过来,这里的百姓谁来保护?何况他们只是一些地方的小喽啰,想必纪州还有一条大鱼,我若现在动他们,军队易主,军心就会不稳,要是梁国乘虚而入,贺州的百姓岂不遭受池鱼之灾?民心思定,我先把百姓的问题解决了,助他们度过眼前的危机,再处理这几个统领不就轻而易举了吗?”
雪颜思量着他说的话,觉得说的很在理,原来是自己不懂得瞻前顾后,只关注阿青他们的安危,惩恶扬善,而忘记顾全大局,心里有些惭愧。
“他们之前也确实为百姓做过好事,立过战功,只是人都会犯错,在权利中浸泡久了,生出了私心,忘记了自己的本分,我没有急于处置他们,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纪贤轻叹。
“是我太冒失了,王爷恕罪。”雪颜俯身施礼。
“你也是为百姓着想。”纪贤扶起雪颜。“帮助百姓不只是给他们钱财,解决他们的温饱,更应该帮助他们恢复自给自足的能力,完善贺州该有的秩序,至于他们贪污的钱财,我会用在整顿军队上,加强贺州的边防,避免战争,才是保护贺州的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