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下来了,那凶手的手法是真的好,死者从头到脚的皮肤应该是一次性完整的被剥下,而且必定厚薄均匀。尸体也没有任何的插入性伤口。”
“所以就排除了利器击杀的可能性,甚至都没有受到任何暴力伤害?”
“对!”
景之航思索良久,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样的手法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能够完整的将一整张皮剥落,而且是从头到脚的这种,还厚薄均匀,正在背对着他们查人的林飞扶了扶眼镜,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两人,有点欲言又止。
“林飞,怎么了?”
“是这样…队长,博法医,我有个有点荒唐的想法。”
“你说说看。”
林飞清了清嗓子,规规矩矩的朝两人坐着。
“我看到过古代一种叫剥皮的酷刑,就是先将人埋进土里,然后在头上开一个十字,再倒入一定量的水银,人的身体就会跟皮肤脱离,然后整个弹出来。你们说会不会……”
说到这,林飞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景之航跟博褚对视了一眼。
“这种方法在历史上确实存在,可是…谁还会用这么古老的方式杀人?”
“嗯…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这个好像也是十大酷刑之一,如果一个人很恨这个死者,保不齐会用这种方法也说不定。”
“还有尸体的跪拜姿态,真不知道是怎么摆放出来的。”
这个案子匪夷所思的地方太多,的确让人不好下手。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个快七十岁了的老爷子,本身年纪大了有点心脏病,当场就被吓得差点背过气去,还好陪同的儿子听到了老爷子的惊叫,这才把人及时送进了医院,只不过人现在还在昏迷着,估计得躺个两三天才能醒。
“景警官,我爸他从退休后就一直有去那钓鱼的习惯,每个星期一定会去一次,只要我在家,他就会拉上我,这次也亏得我在,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何先生,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来配合我们调查。”
“应该的,本来我报警就是觉得这是哪个混蛋的恶作剧,想让警察同志把人找出来好好教育,没想到还真的死人了,我这也算配合人民公仆破案了。”
何安是老爷子的大儿子,也是报案人,据他所说老爷子刚走过去没几分钟就传来一声惊叫,他立马就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跑过去,刚好接住了要倒地的父亲。景之航从一开始就关注着何安,在交代的过程中,只有对当时那一场景的惊吓,以及对于自己父亲被吓到一事的气愤,余下的都没有别的情感波动,基本上可以确实何安所说的一切都属实。
“谢谢你的合作,那我们就不耽搁你回去照顾老爷子了,祝老爷子早日康复。”
“警官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联系我。”
何安接过景之航伸出来的手,两人官民合作的握了握,景之航便让人把他送出了警察局。
“他确实没有撒谎,我们的人去医院找他的时候,老爷子脸上还带着氧气罩呢!”
“嗯…就真的没有一点线索了么?”
“有没有办法通过那些石膏找到生产厂家?”
“难度太大了,石膏粉生产的成分含量,厂家之间基本上不会出现差别,难道我还把那些石膏融了,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包装袋的残骸?”
“可以试试。”
景之航脸上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顿时让博褚感觉五雷轰顶,他有点担心这次案子结束后,自己很可能会猝死。
“好了,不至于这副样子吧?开个玩笑,你要是愿意的话,试试我也不反对。”
“滚蛋,你觉得可能么?不过再好好检查一下倒是可以。”
“行,这个方面你比我行,你看着办吧!对了,之前那个纠纷案……”
一提这个博褚就气不打一处来,昨晚上他就是因为这个事才没有睡好觉,大半夜的把老人家的尸体送过来检验,结果呢?他查了将近一整夜,老人就是自然死亡,跟他们口中的什么蓄意谋杀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几个做儿女的,就是想多得一些老人的遗产。
“现在的人为了财产,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老人家就是自然死亡,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已经让人通知他们把尸体给领回去了。”
“那你还真是白干了。”
博褚摆了摆手,累是真的,不过他倒也没有觉得白干,又跟景之航聊了几句,他便回到解剖室,对着尸体和一袋子的石膏不断的思索一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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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内容纯属虚构,所以不考虑与现实及历史的符合性,还请读者切莫当真。
小生鬼亏,这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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