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寝。”陆安生拌了一口饭,接着嚼。
“奈囊欧浓?”几个不清不楚的字从满嘴不满的饭粒中挤出。
“再然后上路。”陆安生瞥了蒐缶一样,这丫头的嘴可真不能小觑,整碗饭都塞进去了。
现在正值傍晚,外面人来人往,背着包拖着车匆匆赶往家里炊火烧饭了。天边的彩霞行路万里,纷落群山,染红了五荒四海。
二人吃完饭便上了客房。
天很快被黑暗笼罩,黑暗深处不时传来隆隆的擂鼓声。
这是苍天的怒吼声。
没有萤石照亮,房里只能用微弱的明黄色烛光照明。前一盏,后一盏,左一盏,右一盏,中间再来三盏灯!
自从上次半夜蛇女在黑幕现身,蒐缶就对黑夜产生了恐惧。在马老头的医馆里,也是师母陪着入睡才离去,对此,马老头颇有怨言。
“好了,可以就寝了。”此次出行,蒐缶女扮男装,一是为了方便长途跋涉,二是怕蒐缶的小脸蛋惹人注意,遭到不必要的祸事,三是她贪新鲜。
蒐缶没脱衣裳也没脱袜,就这样抱着行李上了床,盖了被。
她还是怕。
陆安生沐浴完,收拾了行李,到床边开始打坐。
多亏“追魂尸”的丧心病狂的无理智行为,才让自己那一精魄在这个鲜活的肉体依存。而马老头的桃核成了他魂飞魄散期间操控追魂尸一魄所归隐的宿体,这才使得他有机会重生。
花神殿那一战,蒐缶被鬼婴操控,封印在狼牙吊坠的其他魂魄被激发,遏制住了鬼婴的行为,同时也使得觉醒的魂魄重新合体,进入“陆安生”体内。
可以说,是“追魂尸”为他争取了重生的机会,同时他成为了新的“陆安生”。
是否是造化弄人?
早该在三十年前死去的自己,误打误撞将一魄精魂注入一个被挖空心的无辜狩猎人体内。从此自己俩人互相依赖着存活下来,他因此修为大大折损,而狩猎人也成了人非人,鬼非鬼的“追魂尸”。
虽然觉得无耻,夺了王东的苦劳,但是还是不得不说一声。
王东兄弟,你慢走。
(王东:“他奶奶的!放我老子出去!好不容易重生,又被关进来了,握草!雪狼!喂!有人在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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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书评……苍天呀,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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