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女子听罢,不由脸色一沉,黛眉紧蹙,陷入了沉默。
本身缶缶出世本就离奇难理解释,黑秃鹫这种生物本好嗜腐肉,平端不攻击活生生的人,再者现在的黑秃鹫按理应该深眠在深山内,怎会无端出来活动……
想到这,布衣女子软了声音道:“那你也莫不能扰了云巅树神,速速下来,阿娘必不罚你便是了。”
犹豫半天,能免去寒冰之刑也是不错的,想到这,缶缶自觉赚到,心中默念悬冥诀,整个身子便浮了起来。
千尺之巅上,风起沙旋,一抹棕灰色身影如一片鸭毛缓缓着地。
缶缶抖了抖瘦弱的双肩,打了个寒颤。一落地赶紧碎步到布衣女子身边,扯着女子袖口撒娇道;“阿娘,你这段时间都去了何处?缶缶都好几百年未与你相见了。未想到今日缶缶得抱着树爷爷与您相见,上面奇冷……”缶缶脚一沾地小嘴就嘟囔个没完没了。
布衣女子眼眸一惊。三百年前她离去时,缶缶还只是个醒着鼻涕,身体单薄如纸的小娃子,怎么……怎么短短百年,她竟长得如此神速。
这双勾魂摄魄蔚蓝如星辰的眼眸,着实让人离不开眼。如今她越来越像“她”了。皓齿红唇,肤如透玉,身段细软,只是那眉眼间少了当初那股戾气,取而代之的是眼神时不时透出的无上灵气,清澈通透如混沌天池的湖水。
而缶缶似乎浑然不觉,仍以为自己是个长不大的孩童。
七百年前混沌天池那触目惊心的场景忽的涌入眼帘。
诡异的白雾笼罩着盘古岭,或许应该说是整个天地都被神秘的雾气所包围。
那时她只是依靠天池灵泽修成的百年蚌精梧囚,见天象怪异出水查看情况。只见九重天被火烧云紧紧包裹着,天地间如地狱般炎热难耐。池水吸入巨大的热量,不免氤氲于池面,如万千巨虫蠕动。
混沌池久盛的蒹葭也被烧没了魂。忽的天地开出一巨口,正正出现在混沌天池上方。火焰般熊熊燃烧的云绕着破口,在苍穹形成罕见的巨型涡流。
一股承接宇宙与大洲的龙卷风逐渐形成,震耳欲聋的声音席卷五洲四海,地上被肆掠的山河湖泊无一被幸免。草木俱毁,生灵涂炭,一朝万物毁于一旦。
巨洞如猛兽虎口,饥不择食,贪婪地用飓风将万物卷入无尽黑洞。
不久,池水沸腾的混沌天池间出现一竹筏,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竹筏朝一个方向晃动地往池中央浮去。许久,梧囚才看清轻筏上竟躺着一红衣女子,身下垫满了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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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重新修改了一边,嗯,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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