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医一个自毁双眼的人。”白墨冷冷道。
“自毁双眼？”
也知道不把话说清楚，陈婧琪是不会罢休的，白墨再次看向云晗，“日日将蚀灵草涂在眼上，那种感觉如何？”
“不太好受。”云晗回着。
“可知蚀灵草有何作用？”
“长期涂抹，毒性会逐步蚕食眼球，直至彻底毁掉。”云晗神色淡然，仿佛在说着最寻常的小事。
“什么？云晗，你——”看着包间里神色淡淡的三人，陈婧琪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她不远千里去极北冰原，把白墨从那里逼着跟她一起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
听着少女远离的脚步声，云晗皱了皱眉，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弯腰将桌角的白绫捡了起来，“蚀灵草其实还有一个特性。”
还有？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白墨突然心头一跳，蚀灵草，似乎还可以——不，不可能。
那门术法早就失传了。就算没有失传，也没有人大胆到敢拿自己的双眼乃至性命开玩笑。
“你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白墨摇头。
“她对云晗似乎太过看重了。”青焕皱着眉。
“毕竟是喜欢的人。而且这人也不简单。”
“再不简单，还能抗衡得了陈家吗？不过既然你都不管，我又何必做这个恶人？”
“或许日后能抗衡呢？”
青焕挑眉，“你对他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晶云藤，可不是那么好养的。”白墨目光飘远。
“是吗？刚好我最近都在这里，那就让我看看他值不值得你这个评价吧。”青焕自顾自倒了杯茶，悠悠道。
“你随意。”白墨说着就是起身离开。他会来这里，也不过是被这表妹半威胁，半逼迫来的。既然已经无事，还是回去好了。
看他离开，青焕也不急，悠然地喝着茶，一青衣人快步走了进来，“大人。”
“可是查到了？”
“是。有奇珍令但从未在奇珍阁有过使用记录的，有三位——谪仙人、血少主，以及寒大师。”
“他们三个？”青焕眼中有着一抹惊讶，而后挥手将桌子上没怎么动的食物收起，“不必再查了。你先去把账结了吧。”
男子就要离开，却是突然道：“那位蓝衣公子结过了。”
“结过了啊。人倒还不错。那就走吧。”……
“不用跟来了！”走到一个巷子前陈婧琪脚步一顿，冷冷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陈婧琪心中一惊，猛然回头，“怎么是你？”
“原来你不知道是我啊。”男子一身紫衫，是个很美丽的人。
虽然美丽用在寻常男性身上不像是褒义词，但在眼前的男子身上，却是格外的贴切，且让人生不出一丝轻视的心思。
看到他身后再没有别的人，陈婧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蓝衣的少年？”
以云晗的性子，这会儿八成是要跟上来同她解释清楚的，怎么会没有人？她可不认为自己那速度，就能把她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