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是随着先前那道声音的响起,所有的不适都消失无踪,天地也突然变的清净起来。
“快走快走。”白小纯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对自己那个老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在这一方天地下,仙神不出,谁能奈何那个神经大条的男人。
“小姐,这是你干的?”盈袖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
“嘿嘿。”白小纯站在前面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既然想要走,不给爹爹留一份大礼,他能随随便放自己走么。
“唉唉唉,小姐,留音石有反应了。”盈袖高兴的大喊大叫道,白小纯站在前面紧了紧她搂着自己蛮腰的手。
“你听听看。”白小纯轻声道。
“待你回来,爹送你一份大礼。”开头便是一阵熟悉的声音,白小纯一只手放到耳畔玩着头发,她都能想到爹爹在说话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
接下来声音便变了,一阵甜糯的声音传来:“小袖子,等你回来。”
“咦,好恶心啊。”白小纯立在前面嫌弃道。
盈袖松开依然搂着白小纯的左手,两只纤纤玉手奉若珍宝似的捧着那个玉石,即使没了声音也希冀的望着它。
“行了行了,该收收你那嘴脸了啊。”白小纯略显嫌弃的扭头看了她一眼,“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不就仗着比我法术厉害一点儿,上次把我衣服打烂我还没报复他呢。”
“小姐不是也说了不计较么,那是人家的本事。”盈袖右手一翻,玉石便消失不见,然后搂着白小纯的腰甜甜的道。
……
“小姐,这一手防不胜防。”一白衣书生站在天空某处看着天上风云悸动,不自觉的手按在佩剑上。
“那我送你上路如何。”一柄黝黑色短剑从前方虚空里刺来,他左手从腰带里拿出一根木箫,后发先至,挡在短剑前面。短剑虚晃一招从右侧袭来,他却不慌不忙的把长萧横在身畔,另只手只掐了个诀,往身后轻轻一按,无数身影从虚空中跌出来。
“来了。”又一柄暗红色的短剑从头上刺来,他却收回掐诀的手,按在佩剑上,轻轻拔出,天地突然一片静谧,无尽天空上突然一阵劲气传来,他把佩剑猛然拔出,横在身前,却依然横飞出去,翻飞路上无一人设伏,似乎都在忌惮那柄明亮的铁剑。
“哈哈哈哈哈……明皇?我看你才是那黄泉吧。”浑厚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所有隐在虚空的身影都跌落出来,无数身穿白衣的弟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言不发便开始打杀。
一个貌不起眼的白衣男子扇着折扇缓步走向书生,悻悻然开口:“彼岸。”
书生也对着他拱拱手道:“萧情。”
一把折扇从前方回旋而来,无数细如针线的小巧兵器从扇上飞来,萧情则是连掐手诀,长萧飞舞,最后凌空捏起一柄细长小剑道:“惟妙惟肖,道兄这一手兵器铸造的可以。”
“那也不及萧兄一柄神剑来的响彻天下。”白衣男子笑了笑,像是自嘲。
“唉,小姐出门一趟引来这么大的麻烦。”萧情说着摇摇头,然后横起铁剑,向前横斩,空气中一片涟漪,之后瞬移般来到白衣男子面前,竖斩而下。
一柄折扇挡在剑前,却依然被摧枯拉朽的从中间劈开,“啊,你个王八蛋,老子温养了无数岁月的折扇啊。”一个杀猪般的声音突兀响起。
萧情的长萧突然自主浮现,挡在萧情身后,一柄短剑刺在萧上却没有留下哪怕一道痕迹,白衣男子嗤笑道:“世人皆知你那佩剑无坚不摧,又有谁晓得你这长萧更是无物可破,更是有了自主的意识。”
“怎么,你以为你那柄剑比我的这把厉害?还敢言无物可破。”萧情心急之下也慢慢放下架子,只是以往的架子依然束缚着他,让他没有白衣男子那般,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那便比比。”白衣男子握紧短剑,刚想出手却一溜烟跑个没影,一个中年男人也突然站在萧情身旁,萧情弯腰行了个礼,男人却摆摆手。
“这丫头,以后便不管她了。”男人说完便消失无影,一座大阵也慢慢隆起,很快又罩在这整个浮空岛屿之上。
“不管?”萧情呢喃了一下,静静望着不知名处的远方,然后便把佩剑插入剑鞘,双手托起长萧,呜咽的声音弥漫了整个岛屿,像是一位痴情男子在为远去的心爱女人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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