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啊,你跟我三哥有仇吗?”
“就是好久没见了,打个招呼嘛,再说了,你不是说那边那桌太挤了吗?这桌离得近而且空啊!”
搞了半天萧珵这顿无妄之灾除了寒栖语实在是闲得慌还有她这一句话的功劳,她心头干笑,默默不语。
“六妹过来坐啊!”
她这三哥自她醒来后一直没有来看过她,此刻对她却是热情的过了头,她看了一眼寒栖语,这野丫头倒是干脆且实在,一屁股就往那坐下去。
“寒栖语!”
“寒栖语。”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这一道自然是萧珵,这另一道声音的主人倒是有些出乎了萧念安的预料。
“我让我六妹坐,又不是让你坐!你给我起开!”
“看到哥哥也不过来打声招呼吗?”
又是同时开的口,萧念安看着三人,这莫非就是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她看寒栖语的热闹了?
白衣男子斜着眼瞟了一眼寒栖语而后瞪了一眼萧珵,竟然还有种护犊子的意味,这寒栖语和楚墨关系不一般啊,刚刚楚墨说“看到到哥哥也不过来打声招呼吗”,除了寒瑜卿,寒栖语跟楚墨也有兄妹这层关系吗?没听说过啊!
“干什么干什么!狗蛋,你这是要在我哥哥面前欺负我?”
四周又是一阵嗤笑,三皇子萧珵出生时身体柔弱,太医皆言恐怕难以养活,当时国师君沐谦抱着年幼的三皇子看了一眼,说道:“三皇子可否取名?”
“尚未取名。”
“如此不如乳名便取做狗蛋吧。”
民间倒是有种贱名好养活的说法,萧珵生母安贵妃也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做活马医当真就给他取了个乳名叫做“狗蛋”,没想到取了这个乳名后身体还真的好了起来,但这个乳名绝对是萧珵这一辈子的痛,别人连提也不敢提,大概也就寒栖语敢在大庭广众下这样说出来刺激他。
“寒栖语!”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萧珵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瞪起了眼,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寒栖语,这恼羞成怒的样子看得旁人立马就禁了声,唯有寒栖语一人坐在那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光看模样倒是跟楚墨如出一辙,只是那小身板恐怕都不够受萧珵一拳的。萧念安看得心里直跳,连忙把她拉起来:“三哥,七七就是有些口无遮拦,你别跟她计较。”
“计较?”萧珵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努力的压住火气,“跟她计较?”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萧念安,眼中笑意更浓,淡淡的开口:“诶,六公主这话说的,七七从小被我给宠坏了,三皇子大人大量哪会跟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计较。”
哎呦,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萧珵还能当着文武百官外加一个别国公主的面说“我就是计较了,我就是小气了,我就是要跟一个被宠坏了的小丫头计较了”这种话吗,萧念安就看着萧珵一张脸从通红变成铁青:“呵呵,那还要请寒王殿下以后好好管教七七了,她这次得罪的是我,下一次得罪的人可就不一定会有我这么大量了。”
“七七,三皇子的话听见没有。”
“哼,哥哥总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哥哥一直在凤城待着,从小都不管我,我就算是被人宠坏了也不是被哥哥宠坏的,明明最宠我的人是皇帝叔叔!”
四下此刻又是一阵寂静,萧念安从这几人的对话里算是听明白一件事,凤城是寒王的封地,如此说来那白衣男子不是楚墨,而是寒栖语的亲哥哥寒瑜卿,想起刚才她一直跟寒栖语抱怨“楚墨”嘴贱,她嘴快回了她一句“嘴贱?怎么可能?楚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冷面将军’,你以为是我哥啊。”
寒栖语为如今齐国的第一美女,她哥哥寒瑜卿自然也应当会是个长相脱俗的,一切细细想来也是情理之中,也怪她尽想着寒栖语和慕少艾昨晚说的楚墨的父母分别我齐国当年的第一美女和第一美男,她自然先入为主的认为三人中最好看的便是楚墨,哪曾想到这最好看的竟然是寒栖语的哥哥,那个别人口中的齐国第一花花公子,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了。
她想明白一切忍不住抬头去看了一眼黑衣男子,这应该就是真正的楚墨了,等着她看完这一眼便又马上察觉到这次静下来静的时间似乎是太长了,她是又漏听了什么吗?
“哥哥难道敢说是皇帝叔叔宠坏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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