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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弥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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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初出茅庐见事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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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少年不满的嚷嚷着,但转念一想,自己受了伤,要是身边没人照顾,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好。他强压下不满嘟囔道:“三斤就三斤!”

“得嘞,那我就跟着你了。”

“我叫程潇,你可以叫我潇少爷。”

“哦。”老酒鬼随意的应道。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追问道。

“我?”老酒鬼一愣,随即哂笑,“我一个酒鬼哪有什么名字,就算有名字,喝了这么多年酒,早就喝坏了脑子,记不得了。”

少年一脸的不信,“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还没名字,你要是不说,我就叫你程隍了,跟小爷我姓,城隍庙的隍,反正我是在城隍庙碰见你的。”

“程隍?”老酒鬼砸吧着这个名字,“呵呵,倒也挺好听。”

闻言,少年眼睛一亮,“是吧,我也觉得挺好听,那就这么吧,你就叫程隍了!”

“潇少爷。”

“什么事?”

“今晚咱们要睡这树林吗?”

“……”

程潇是个标准的话唠,一路上啰里啰嗦说个不停。譬如他为什么会和丐帮的人打起来,归结原因便是丐帮之中有几个混球,居然强抢民女,恰巧被路过的程潇看到,双方一言不合就动手,令丐帮丢脸的是,几个大人居然打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于是双方相约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在某间城隍庙对决。

“唉,也不知我这一走,还有谁能替那几个姑娘出头。”程潇感慨的说道。

“我觉得呢,上次你教训了他们,短期内他们应该也不敢贸贸然再去骚扰那些姑娘了。”老酒鬼——程隍如是说道。

“真的?”

“耗子挨了打还知道记几天呢,何况人。”

“你骗人,我姑姑说,耗子是撂爪就忘的!”

程隍撇了撇嘴,没想到这孩子一点都不好骗。

过了片刻,闲不住嘴的程潇再次开口唠叨,“程隍,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酒鬼。”

“酒鬼之前呢?”

“小酒鬼。”

“……”

又过了片刻,“程隍,你是不是会武功?”

程隍看了他一眼,眼神明显在说,你开什么玩笑。

“你真不会?”程潇不死心的追问。“可总觉得那天在城隍庙,你是故意要提醒我。”

程隍又给了他一个眼神,明显告诉他,你想多了。

“程隍,你去过煜良山吗?”

“煜良山?”

“对,我这次就是去煜良山的,我姑姑收了点易派的请柬,他们的老掌门七十大寿,广发请柬,我姑姑就让我去见识见识,哈哈,小爷我可是期待的很呢!”

“过大寿啊!好啊,肯定有酒喝!”

“唉!”程潇故作成熟的摇着头,“也就只有你,这种时候满脑子都是酒。你想想,煜良山的几大门派都会派人前往,九江派的彩云探月手,丰和派的凤天剑法,天成派的飞花摘叶掌,流厢派的百兽拳,还有点易派的追魂腿,想想都激动不已!”

“他们是去参加寿宴的,不是比武招亲。”

“……”

再过了片刻,“程隍,你为什么不把胡子剃了?”

“好看。”

“哪里好看了,一把胡子跟杂草似的。”

“胡子是成熟的象征,没胡子的是毛头小子。”

“……”

半个月后,一大一小抵达了点易派。点易派建于煜良山西侧山腰上,从山脚看去,能远远的看到山门一角,蜿蜒的山路上零星的有弟子在穿梭。在程潇他们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劲装打扮的年轻人正说说笑笑的往山上行去,看样子也是前来参加寿宴的。

初出茅庐的程潇一心想结交更多武林同仁,于是飞快的跟上去叫住二人。

“两位兄台!”他一路跑来脸不红气不喘,可见内功深厚。

那二人听见有人在身后说话,停了脚步回首看去,发现是程潇,不由得失笑。“这位小公子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上面可是点易派。”

“没错,没错,我正是要去点易派!”

“哦?”两人将程潇上上下下打量了番,“恕我二人眼拙,小公子是?”

程潇故作老道的一拱手,一本正经的答道:“在下霜落堂程潇。”

那二人听见霜落堂三字,脸色骤变,忙问道:“可是苗疆霜落堂?”

“正是!”

程隍脸上也有一丝变动。

紫衣年轻人毕恭毕敬的拱手道:“原来是霜落堂的程小兄弟,在下泛海帮柳如新,这位是我兄弟柳如意。”说着他指向身边的绿衣年轻人,“久闻霜落堂玉罗刹前辈大名,不知今次是否有幸得见!”

“我姑姑她许久不曾离开苗疆,加之堂中事务繁重,所以此番特命我前来为庄老掌门贺寿。”

柳如新露出惊喜之色,“程小兄弟是玉罗刹前辈的侄儿?小小年纪就能行走江湖,可见武功了得,必定是得了前辈的真传。”

听了夸赞之词,程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哪里哪里。”

“这位是?”柳如意瞄着程潇身后的程隍,不知他是哪一路高手。

“他啊!”程潇将程隍拉到身旁,“他是陪我来的,这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我。”

柳如意眼一亮,“能护送少主的,阁下必是霜落堂的高手!”

程潇忙解释道:“程隍他并不会武功,只是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柳氏兄弟顿时了然,原来只是个普通仆人。

“程小兄弟,那我们便结伴前行吧。”柳如新热情的邀请。

“如此甚好!”

到了山门,柳如新和程潇纷纷递上请柬,弟子们热络的将他们迎进门,带着他们在派中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后才来到客房。

当晚就是庄老掌门的寿宴,程潇和柳氏兄弟是最后一波抵达的宾客,听说柳氏兄弟在路上遇上了点麻烦,因此耽误了行程。而程潇则是因为被人暗算受了伤,加上沿路贪玩才耽误了路程。

当晚,点易派中百丈宽的院子里摆了上百桌酒席。程潇虽年纪不大,但作为霜落堂唯一的访客,被安排在主桌左手边的那张桌,程隍则不然,他不过是个随从,只能坐在最末一桌,这一桌多是些小门小派的低等弟子,上至四五十岁,下至七八岁皆有之。程隍抓过眼前的酒壶灌了一大口,不由得赞叹,素闻煜良山中酒之盛名,这味道果真不凡,想着,又连喝了两大口。

酒席正盛之时,山门外传来了激烈的争执声。

“庄季翔,你个乌龟王八蛋,快给老子滚出来!”洪亮的声音一路传至酒席,可见来人内力深厚。

席间众人纷纷放下酒杯,庄靖眉头一皱,一双凌厉的眼扫向身侧的幺子庄季翔,后者心虚的低下头。

见势不对,庄靖长子——现任掌门——庄伯翔忙召过不远处的弟子,“你去看看,什么人在山门捣乱。”

“是,师父。”弟子领命前去,谁知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山门处传来弟子痛苦的叫声。

“你个小王八羔子,也敢拦老子的路!”

须臾,就见一个西域打扮的中年人拎着一个软趴趴的小弟子走进院来,那小弟子被丢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看就是全身筋骨已断。

庄伯翔忙起身绕过桌子快走上前,一面吩咐人将那小弟子抬下去,一面不满的问道:“今日乃是家父七十大寿之日,不知我点易派有何得罪之处,阁下要下此毒手?”

那中年人一脸络腮胡子,身上的衣服红红绿绿,手腕脚腕处挂着叮叮当当的铃佩,背上还背着包袱,旁边别着一把大刀。只见他立起眉毛咆哮道:“让庄季翔那个王八蛋滚出来,老子要他的命!”

程隍瞄了眼,庄季翔正猫着腰意图从席间偷偷溜掉,好巧不巧,这一幕正好被中年人看到,他大吼一声抽出背后钢刀,飞身而起就要劈去。

初时庄伯翔见只有他一人,只觉此人大胆,并未将来人放在眼里,如今见来人竟当着他的面要劈他兄弟,而且众多门派无数双眼正盯着看,庄伯翔觉得好似被当众打脸,脚下一蹬也跟着飞扑而起,双腿在空中连蹬数下,直逼对方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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