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你可以留下来，等着凤凰血脉爆发，你成为一台毫无情感的杀人机器，但你可以留在纪小姐身边，伤害她或是她所重视守护的天下。”
凤泉看着小宁，眼眸微眯，“你选哪个？”
小楼内寂静良久，在凤泉几乎完全没有耐心的时候，小宁终于抬起了头。
“我跟你走。”
“哦？”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凤泉略挑挑眉表示他的惊讶，“你不是说舍不下你姐姐吗？”
“可我更害怕我对她毫无用处，反而会给她带来麻烦。”小宁低下头，烛火暗淡，照不清切。
凤泉觉得自己突然看不懂眼前这这个人了。
“为什么呢？”凤泉抬眸，眉头微蹙，很是不解，“难不成，这就是你们人所说的情感？”
人活一生匆匆不过数十年，但这数十年，皆是天上司命所撰写的一生命数，开什么花结什么果，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无法脱离三界之人皆是纸上的一出戏。
那些所谓的情感，在九天之上神袛的眼中，漫长的千万年岁月中，不过是场烟云雾雨，风吹过一阵，太阳照过一阵，便也就散了。
为何还要去在意呢？
“因为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或者一些人，会让你掏心掏肺的，不停地犯傻不计较后果，也从不求回报，更不言悔。”小宁抬眸，眸光真挚温柔，“而对我而言，姐姐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凤泉看着她的模样，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曾经一瞥惊鸿的火焰花。
灼眼的，妖娆的，极致的温暖美丽。
灼灼芳华，艳绝无双。
可是当他伸手时，冰凤的气息却让它一下子就凋谢了，连一片花瓣也抓不住，留不下。
“明天早上走。”凤泉突然转身，“假如你实在舍不得，也可以等榴花宴后再走，那是最后底线。”
“不用了，明天早上就明天早上吧。”小宁笑了笑。
褪去一身尖锐羽刺的少女抬眸浅笑，眸光温软，“谢谢你，凤泉。”
谢谢你，凤泉。
她说这话时眼中没有白天里的骄纵，微微的烛火在她的眼眸中反射跳动，清晰明了的倒映出他的容颜，仿佛亘古以来星光灿烂闪烁间只有他一人。
只有他一人。
凤泉突然有些明白当初那位先祖为何会宁愿自己沉睡，也要将凤源给君国开国女帝了。
倘若能被这样的一双眼注视着，满满只有你一人，怕是陨落轮回，永眠也甘愿吧？
“那公主早些休息吧。”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心中诡异的想法，凤泉皱了皱眉，在小宁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走出去，背影潇洒，却仿佛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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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了成绩不太理想，再加上感冒发烧，思路断断续续的，抱歉＜（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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