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帝伊伊便掏出来一张空碟子,放在了桌子上。
壮汉:“……”
“你是修士!”壮汉惊讶。
帝伊伊敲了敲桌子,“我问你事呢。”
“哦哦玄阳派弟子应该没出来,神秘人都穿着黑衣服,谢老大也穿了黑衣服,里面没有白衣服的。”壮汉道:“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哎呀你居然是修士,小姑娘,你真的是修士?”
“修士!天呐,刚才那是储物戒?”
“你们说她身上是不是都是灵器啊,那么漂亮!”
兜里只剩下一两银子的帝伊伊:“……”
她默默把肉干从储物戒中掏出来,放在了碟子上,想了想又拿走一半准备当干粮。
然后拍拍壮汉的肩膀,诚恳道:“这位大哥,你帮我盯着点玄阳派的弟子,以后回来请你喝酒。”
壮汉晕晕乎乎的,听着帝伊伊跟他托付事情,瞬间觉得自己也是跟大门派说得上关系的人了,身份变得不一般。
“小事儿,包在我身上。”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
帝伊伊打算在十江城停上几日,说不上心底有多少良善的心思,只是想把这件事弄个清楚。
而一开始,她以为只是世俗势力的谢家,居然与修真大门派有了关联,这其中竟然还牵扯到了玄阳派。
对于玄阳派,帝伊伊谈不上有多深的情感,只是看到本就式微的执法堂弟子,忍不住想伸一把手。
这一日,帝伊伊照例在茶楼静坐,只是身上半两银子也无,只能一脸高深莫测的看向远处。
大街上很热闹,来来往往的百姓神色各异,各有几分愁绪,只有孩童在嬉戏打闹,围着卖糖人的老爷爷笑得正欢。
忽然之间,人群起了一些小小的骚动。
一群身穿道袍,各个仙风道骨,丰神俊朗的玄阳派弟子从街角走了过来,停在了茶楼门口。
帝伊伊朝外望去,却恰巧对上陈垣那双平静如水的黑眸。
“师妹?”陈垣顿了顿,笑着道:“看来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刚从玄阳派离开,便有撞到了一起。”
帝伊伊挑挑眉,她记得她临走前好像并没有告诉玄阳派的任何人。
哪怕是孤笛翁,也没有告诉他确切日期。
陈垣笑了笑,招呼着身后的弟子在茶楼里坐了下来。
“师妹,你不要太在意,太师叔只是一时之气,早晚会允许你回去的。”陈垣安慰她道,“不知师妹这时要去哪儿?”
“去赤月教。”帝伊伊笑了笑,“陈师兄,不知道你们这是?”
陈垣温润的眸中划过一丝哀伤,缓缓道:“是为了执法堂的事情,师妹应该清楚,如果不是师妹发现这件事……”
“就算我不发现,你们早晚也会发现的。”帝伊伊打断他,盯着他道,“既然几位峰主让你带队出来,想必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吧?不知师兄可否告知一二?”
陈垣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淡漠的微笑,轻声道:“师妹,这件事太过重要,峰主要求保密,绝不可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