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论是任何感知、精神试探，都无法真正的让他抬起头与他对视。
好像在他眼中，他一个化神期的修士根本不值一提。
“破了又如何！”万承业脸色阴沉，胸中憋着一口气，死活都无法吐出来。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毁了我的火凤蛋，抢了我的火凤鸟！”
神秘高手默默低头，轻声道：“那不是火凤鸟，确实是一只大麻雀。”
万承业一口老血梗在喉头，吼道：“滚，我他娘的找个借口都不行？！”
神秘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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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帝伊伊与飞羽宫等人赶到原来的位置，果然看到了远处的仙府，昏黄的篝火忽明忽暗，映照着无数苍白的脸庞。
帝伊伊心头微沉，三派之中，唯有赤月教受伤弟子最多，甚至几个弟子还因此丢掉了性命。玄阳派因为有孤笛翁一路的照顾，纵然深陷阵法之中，也没有让弟子们丢掉性命，只是有几个受伤的。
至于飞羽宫，只不过是在路上与无为殿起了冲突，伤了几个弟子，伤势比起其他两派来，也基本可以忽略。
“怎么会这样？！”
玉飞燕看到苍无与左玉守那苍白的脸色，以及遍地躺着的受伤弟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虽然之前听到孤笛翁说过战况惨烈，但没想到以苍无的实力，居然也会落得如此凄惨。
苍无看了一眼基本安好的飞羽宫弟子，眼中划过一抹愧疚的自责，是他没有保护好身后的孩子们，尤其是许嘉石……
“柴昊穹应该是有备而来。”苍无垂眸道：“他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我怀疑这个小遗迹本就是一个圈套，就算不是圈套，也跟柴昊穹背后的势力脱不了关系。”
左玉守叹了一口气，道：“之前我们派人来探知，根本没有如此危险，所以才敢放这些拥有潜力的弟子进入小遗迹，可现在……毫无疑问，这是我们的失误。”
“你们也不必太过自责了，仙途渺渺，如果他们因为这样的危险就选择退却，倒不如让他们回归凡尘，何必再修炼。”玉飞燕轻声道，“我们几个，哪一个不是在层层历练危机中度过的，这群孩子们将来也会是这样，虽然现在对他们来说有些残酷，可他们早晚都要接受。”
说起往昔，几人的脸色都多了一抹沉重，就连孤笛翁斗罕见的沉默了。
仙途渺渺，此言不虚。
这世上没有轻而易举便可修得的仙位，更没有不经考验便可获得的丰厚报酬。
这本就是一条步步危机的路途。
帝伊伊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尤其是苍无那眼中深深的愧疚，莫名的让她有几分压抑。
于是她将五号从灵兽袋里放了出来。
“叽——”刚发出一声得意而欢快的叫声，五号便紧张的用翅膀捂住了嘴巴。
刚才不是她叫的，才不是她叫的！
帝伊伊：“……”
不太想要这成了精的麻雀怎么办，一件上品、算了，一件下品灵器，有人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