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问到血腥味,忽然截下他的话:“你受伤了?”
说着,便沿着血腥味往他身后嗅。当看到那么一个血琳琳的伤口,笑容一冷。
赶紧掏出帕子,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那鲜血似乎流不尽似的,瞬间染红了手帕。云夫人眸中闪过一丝懊恼,正要用术法医治。却见独孤剥开她的手,淡淡的疏远道:“男女授受不亲,夫人请自重。”
云夫人见这般奇怪的独孤,不解的道:“你中邪了还是吃错药了?怪怪的。无理取闹。知不知道,血还在流,若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死的。”
独孤这几日一直心烦意乱,遇见云夫人是前所未有的惊喜,却同时又是考验。见这般朋友式的关心,更加淡漠了,竟颓废道:“没事。”
这个颓废态度像是踩到云夫人的某个痛脚,原本还是一脸关心的人,忽然勃然大怒,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格外响亮,那明丽的眼眸中有些不可言说的痛恨。令独孤心惊。云夫人还未出口教训,便被一声“住手”生生的将那些愤懑的话打折在肚子里。对于这些半路来的路人甲,云夫人想来不喜,尤其是打断她的话的打酱油的人,她虽然心中怨气,却依旧保持风度,但那笑容着实有些冷然,冷冷道:“姑娘为何多管闲事?”
余莲冷眼打量这位被独孤看的上的女人。觉得这个女人除了皮囊漂亮一些之外,气质出众以外,也没什么可吸引人的,看起来弱弱的。她高傲道:“本教主为何多管闲事,你可知我是谁?”
云夫人瞄了一眼她的着装,将她身上的高傲收到眼底,又注意了一下她口中的“本教主”一词,联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心里便猜的八九不离十,然后正经道:“余莲,魔教教主。”
余莲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此人见过她,不然不可能这么自信的说出她的名讳。
云夫人又道:“魔教教主你与正教乃是敌对双方,此次前来,莫不是想用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手段谋杀武林盟主?”
余莲向前多走一步,居高临下道:“非也,本教主来是与独孤续一续旧情的。”
云夫人了然的点点头,然后故作关心的问:“然后呢?”
余莲一呆,她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对方怎么有一点愤怒的情绪,或者斥责她不要脸之类的话,却万万没想到对方这般温和的态度!倒是叫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干脆转移话题:“你怎知本教主的名讳,向来只有魔教中人才有机会见得本教主,你莫非也是魔教中人。”虽是疑问,语气确实肯定的。
这话里似乎也有玄机。
挑拨离间吗?
云夫人讥讽的勾起唇角,跟她玩心机,似乎还有点嫩。她淡淡回应:“只有魔教人才属于魔教,我一届不知名的小辈,实在高攀不起。也实在是做不了恶,怕损了德寿,来世修不了善果。”
余莲能掌管魔教必然是有些头脑的,她自然听得懂云夫人话里的讥讽,这话不就是骂她作恶多端,顺便咒她来世不好吗?余莲心里压了压火,便嘲讽道:“那本教主祝你早日登仙。”
这是咒她死呢?云夫人想到这里便笑了笑,清风朗月,配上艳丽的面容,竟有点惊艳的感觉。她眉梢带笑,拱手道:“拖教主吉言。”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独孤眉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那身上的清冷之气竟化作冰寒的霜雪,他一挥手,直接不客气的下令:“杀。”
原本不动声色在暗处隐藏好的人忽然凌空而出,手中一个锋利的剑尖剑风外放直击余莲……且个个都是高手,想要活着走出去,怕是有些不易。
被围攻的余莲脸色阴沉,怒道:“独孤你算什么英雄好汉,竟以多欺少!”
独孤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被围攻的有些狼狈的余莲,冷冷道:“本座对于那些喜欢胡言乱语的人向来喜欢用些特殊手段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余莲心情徒然一差,愤恨的瞪了独孤一眼。
独孤倒是没有理她,将这件事交给了他的手下王位居来处理。自己拉着云夫人沿着小路走了……
云夫人对独孤那段话,尤其喜欢。很高明很爽快的一个人!对于处理这些儿女情长绝不拖拖拉拉的武林人,似乎并不多。
云夫人小心翼翼的给他捂住伤口,语气有些轻快:“你那段话,让我很喜欢。”
独孤心里一欢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又不动声色的似乎虚弱的搂住云夫人的肩头,同时不动声色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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