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吾愿牵尘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十六章:独孤,武林盟主(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青原老者只好讪讪的退了出来。

独孤将手搭在云夫人的脉搏上,凉丝丝的,感觉不好。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独孤才挑着眉,把手拿开,淡然道:“无事,只是气血有些不足,体内气息有些不稳,其余的一切安好。”

云夫人发觉独孤再说玩这句话后,屋内的两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气。

便好奇的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不是之前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独孤思度片刻,方才道:“一个月前,你浑身是血的躺在本座家门口,那时你尚还有一口气,本座便将你带回来医治,但这一月内你滴水未进,竟然还活着,尤其是今日竟好端端的同我们讲话。”

云夫人将他的话想了想,向前推了推,头疼片刻,这才记起那凶险的一日。

那一日真他爷爷的栽,他奶奶的背,竟然遇到了司命那个本该遭天谴、老天却还迟迟未劈死他的混蛋。那一日,他们遇到之后,便粗暴的交手,双方交手数百招,一直未分出胜负,直到最后两人使出绝命的招式,这两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在一起,将他们全都震飞了,都受了重伤,但云夫人暗自觉得自己受的伤更重些,毕竟她才刚刚修炼出九条尾巴,有些东西还没学个透彻。所以在昏过去之前,她吃了鸣止临走之前给她的一枚丹药,虽说他未说那是什么个东西,但她也能猜到那是个什么东西。他的眼睛炼化成丹药确实能保她一命,要不然现在她就是一具发着霉的狐狸尸体了。这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自己死了,仇家还活着,这才是最心酸的。算一算,司命那个该死的混蛋也应该是失去仙力,不知道掉到那个角落里了。若是她能提早找到他,把他杀了,那么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她活着了。

这般一想,云夫人心情大好。想着必要在他恢复仙力之前找到他,将他杀掉。

于是,云夫人便起身下床,做了礼,道谢道:“多谢独孤前辈这些日子里的照顾之恩,小女在这里叨扰多日,心里实在是不安,今日谢过,他日,若有小女帮的上忙的必然想帮。”

云夫人自醒来之后行为便奇奇怪怪,令人深省。譬如,她真的是不是脑袋坏了。

云夫人做了个礼,正要走。却忽然感觉有一道力拉着自己,阻了自己前进的步伐。

只听见独孤道:“你虽然没多大妨碍,但身中剧毒。恐怕有性命之忧,还是在这里暂住一段时日再走也不迟。还有你那些银子再可能过几日我才能还。”

云夫人呆了片刻,方才正经道:“银子你不用还了。至于中毒一事……我自己瞧瞧。”说着便自己一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摸了半响。对着独孤,疑惑道:“并无中毒之象。”

独孤仿佛早已知道她的答案一般,了然道:“其实本座也不知你中的是那种毒,但那日本座见你浑身都是黑血,怕是中了剧毒。可能你体质特殊,瞧不出来,但为你安全着想,还是在多观察几日吧。”

云夫人知道这人间稀奇古怪的毒有些多,杀人于无形之中的毒更是多。她就知道一种叫含笑半步癫的毒,那毒可谓是折磨死个人。她只好独自伤心半响,像个霜打的茄子,凄然道:“那就多叨扰几日了。”

屋内的两人脸色有些古怪。他们记得这位姑娘受伤时,全身并没有一滴黑血。

于是,他们不禁感慨:这真是高智商的对决。

于是,云夫人便这样留了下来。一边找毒,一边练自己以前的武功。她本不想练的,但她悲催的发现自己也法力全失。虽然她把那件染血的红衣要了回来,但是她依旧无可奈何。一是她法力尽失因而找不到司命的方位。二是她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在乾坤袋里,但乾坤袋被施了法,她拿不出来,因而不能出去找客栈住,只能厚着一张老脸在这里蹭吃蹭喝。三是万一她出去找司命时,他已经恢复法力,那自己岂不是钉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这么一想,她又忧愁了几日。

后来她也想通了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至少死的壮烈。这么一想,她瞬间精神了。练功也练得起劲,内力也运用的应手了些。

于是,她练着剑作着花农的工作。瞧瞧,那树上的残花、枯树枝全被她砍了下来。云夫人练得不亦乐乎,忽然感到一阵剑风袭来,匆忙的避开。转身一看,却道是独孤。

独孤像是踏月而来飘然然的仙尊,一身可于天上的幽月相比拟的清冷之气,衬得他更不像十丈红尘中的人。容颜丰俊无双,单单是如此美貌,就连身为狐狸的她也不得不赞一句:你爹妈真会生。

独孤清冷一笑:“试试?”

云夫人亦是展开玩世不恭的笑,道:“请。”

两人同样为绝世容颜的人,同样是身怀绝技的人,在朦胧的月华下,在树影婆娑下,在满天飘飞的花瓣下,双双比剑,时而有铁器相碰撞之音,时而有女子窈窕的身影向后倾斜的剪影,时而有男子乌黑的墨发若有若现的清冷容颜。也不知过了多少招后,双方的剑竟都搁在对方脖颈之处。

忽然有一声豪迈的老者哈哈大笑:“精彩,当真是精彩。也不罔顾老朽出来一番。”

云夫人见对方是青原老者,脸上立刻摆上得体的笑,微微弯了腰,优雅道:“青原前辈。”

青原老者在半空中虚抬了下手,道:“都是熟人,何必来这些虚礼。”

云夫人盈盈笑道:“说的也是。”

独孤忽然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云夫人愣了愣,道:“云夫人。”

独孤在唇边细细品嚼这几个字,笑道:“这不是你的名字。”

云夫人有些恍惚,要知道从未有人叫过她的名字。最主要是她不喜欢别人“云落,云落”的叫她,很是不爽。所以世人皆知云夫人,而不是云落。云夫人回过神来,散漫道:“你可以尊称我为夫人,我那里都这么叫我。”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