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什么个情况,不解释一下么?”看着一个劲低头走路的,脚步急匆匆往前赶的姑娘,南宫梓晨却是悠然来了这么一句。然而却硬生生让紫萱停下了脚步。
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紫萱有点担心了,虽说自己知道这个人喜欢她,但是她对这个人的过去一无所知,她不知道他的脾气,不知道他的性格,不知道他所有的一切。现在的她,很害怕,这么云淡风轻的一个问句背后,将会是多大的风雨。
“我,我只是想,媚儿她…”紫萱结结巴巴不知道自己平日里的逻辑都去了哪里。
看着眼前的女子慌乱的没有了方向,南宫梓晨的心突然就疼了。他在这个世间游荡了冬去春又来的许多年时光,这感觉却是第一次这么突然,带着一股子的坚定不移,直直冲进了心灵最深处。这一瞬间,他明白自己对这个女子下不了狠心。师傅一直担心的自己的致命之处,终于还是出现了。
“紫萱,我没有生气。只是以后不要再替我做决定,还让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好吗?除了你,这天下女子,我都可以对她不起。”
紫萱听到这话,才敢慢慢抬起头看他,只见他嘴角含笑,眼里带情,就那么一心一意的看着她。
这一秒,紫萱决定了,这世间什么她都可以不争,也可以不要,而只要这个人。
“走吧,来我带着你。”南宫梓晨伸出手。
紫萱小心翼翼的,略带羞涩的把手递给了他,南宫梓晨牵着紫萱,右手起落之间,一张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飞毯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等到两个人都远去的时候。媚儿和欧阳远从不远处的草丛里走了出来。媚儿的眼睛是红的,看起来刚刚哭过。而一旁的欧阳远也显得很没有精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朝着南宫梓晨离去的方向望了那么久,久道欧阳远都以为她要变成石头了的时候,媚儿终于一声低低的叹息,回身向师门走去。但是,跟在后面的欧阳远老是觉得,她把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丢了。
来到金陵,紫萱就开始兴奋起来了。左瞅瞅,右看看,仿佛回到自己的家一般开心快乐。
“你看这里,多么祥和啊。我都说就几个小妖,我都打死了,哪里还有妖怪让你收啊?”紫萱噘着一张嘴,脸上满是你不相信我的埋怨。
看着她这个样子,南宫梓晨也放下心中的包袱,低声和她斗起了嘴,“谁说我是出来杀妖怪的?我带你玩玩不行啊?”
“可是你说…。”紫萱作思考状。
“傻瓜,不那么说师傅会放我出来么?”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害我白担心了一路,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要不把我赔给你好了。”南宫梓晨淡淡的笑着说。
紫萱一听这话,脸就像是夕阳映照下的云彩一样,红透了天。低声说:“你又不正经了,人家只是想吃个糖葫芦啊。”
“是这个啊?”
看到伸到眼前的糖葫芦,紫萱才不计较某个人刚才的表现呢,一口一个师傅叫的很是谄媚。
然而一切好像不太奏效,南宫梓晨貌似对这个称呼极度不感冒。
“紫萱,我都不叫你徒弟了,你还喊我师傅?”挑了挑眉,表示他现在心情正在急剧降温。
紫萱眼看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手里的糖葫芦也忘了吃,呆呆的站在那里一会,小声的开口问道:“那,那我要叫你什么?”
“你说呢?”
“和你一样的话,我喊你梓晨怎么样?”说完这句话,紫萱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虽然心思单纯,可并不傻,她知道这个称呼有多亲密。
南宫梓晨在听到紫萱这么喊他以后,心情好的像是暴雨过后初晴的天空,微笑着,拉起她的手,往王府方向走去。
那个地方,有着千年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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