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眸光一闪。
“我眼拙,望仙者莫要怪罪,只是我这寒症也是寻遍这八荒六界无药石可医,仙者一眼瞧出,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老仙者笑出声:“你莫要拍奉承我,我也晓得,这八荒六界晓得我的人极少。”
闻言,我上前几步,拉过老仙者的衣袖,声音微低:“老仙者,你可能告诉那往昔遇到的小女孩的寒症可彻底医治了?”
老仙者神采奕奕的双眼望着我。
我语气甚无奈:“这寒症烦恼了我几万年,夜夜不得安稳,若是能将这寒症彻底医治了,我定是大大的感激你。所以老仙者,你就告诉我吧。”
虽说这样很无耻,但我还是无耻的低声柔气。
老仙者叹了气:“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这寒症的确医不了,至于那小女孩,是魔界的魔君带来的小孩,如今应该是魔界的小殿下,唤少卿。她的寒症如何了,我也不晓得,毕竟她那时不过垂髫。”
我一愣,垂了眸,不语。
那穿院而过的凉风,身子一阵冷寒,鬓角微湿。
老仙者瞧我沉默不语,安慰道:“你也不必失望,我在这姜城闲来无事。日后钻研钻研,定给你想出给法子。”
我抬首,眉眼微弯:“那就麻烦仙者了。”
“不必客气,你竟是我们皇子好友,这点小事应该的。”
我连连点了头,问其名讳时,老仙者挥袖:“这名字什么的,不重要的,若有事,便来此事寻我,我是不离开这姜水之地的。”
恍恍惚惚离了小院,那老仙者后面说的什么,我已是不在意了。
脑中想的尽是我可曾真的如姜自寒所说的,摔了脑袋。
可直觉里,我梦中的那个女孩与姜自寒记忆里的我大概脱不了关系。
偶尔梦里的惊鸿神君又是何缘故?
那般清晰。
一切猜想中止在惊鸿神君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神色微,淡,望着满脸疑惑的我:“怎么了?”
我一怔,扯了嘴角:“我迷路了,正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你有烦心事?”
抬眸,紧紧的盯着他,如清月亦如冷霜,勾唇轻笑却是夹着细雪的微风。
我道:“我近日常做梦。”
“噩梦?”他蹙眉。
我摇头,神色微愁。
有风吹过,乱了碎发。
他沉默了一下,抬手将我额前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微柔:“那是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神君。”
他一愣,疑惑之色爬上他俊逸的脸上。
我叹了气:“梦里神君与我双宿双飞了,可现实里…我便觉得心底凄凄凉凉的。”
显然他怔住,然后便是严声:“胡闹!”
语落便转身,落下一句:“该走了,下次不准乱跑。”
那远去的身影身姿挺立,步行如风。
我摸了摸鼻子,赶紧跟上,这调戏有风险,还需谨慎。
而也自是没看到,惊鸿神君转身后那正色,微垂首后化为舒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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