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倾这次能留多久?”苏陵搭起了话。
她喝了口茶,才回道:“就几日,这几月东篱山也闷热得很,大概会是去凉快的地待几月吧。”
她怕热,接下来的几月的京城也很闷热…
“去上虞吧,那里四季如春。”苏陵道:“正好我在那里置了一处宅子。”
想了一会:“行吧。”
上倾自是乐意,有苏陵安排,她也乐得自在。
苏陵感到意外,他以为上倾会拒绝的,他与上倾认识五年,见面的时日算起来,甚至不到四个月,她只有在他命在旦夕时才出现。有时招呼都不打便不告而别了。他有时问起她的一些事时,她也从不答,他也甚至不曾见过她的真容。只晓得:
她唤墨上倾,居住东篱山,他去过几次,她也不是常在东篱山。
她是实实在在的称得上“神秘”二字。
“对了,晚膳不必备了。”上倾突然道:“我出去一趟。”
她的声音不如方才的清透,大概是又蒙上了面纱。
苏陵回过身,垂眸喝了口茶才道:“好。”
夜里寂静时分,上倾闪进了相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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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陵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上倾,在他被追杀的山上,那是一座奇怪的山,奇怪的姑娘坐在树上,脸上遮着面纱,一双眉目凌厉而摄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答:“苏陵。”
后来他知了,这座奇怪的山叫东篱山,树上奇怪的姑娘叫上倾,这里是她的家。
这座山上有个传说,传说山上有个老神仙,她说她是老神仙的女徒弟。
可是她从不救人,苏陵问她时,她总说:“做老神仙的女徒弟就得救人吗?”
苏陵皱眉道:“那你又为何救我?”
她说:“我高兴。”
无理又霸道。
她是个很厉害的姑娘,只是时常望着他的眼神很奇怪,偶尔还说很奇怪的话。
她说他们是熟人。
嗯,可他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第二次见面是他寒疾发作,城中的大夫断言他活不成今夜,陷入最后昏迷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坐在树上的姑娘。
次日,他醒来,她就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她来去自如,他也从来不问,只有在他频临死亡时她就会突然出现。
她有很多秘密,最接近的时候苏陵也不碰它,他知道上倾并不想让他知道。
比如她昨夜一夜未归,她去了街头那边的相国府。
但早晨她会回来的,他让下人备了早膳送去了她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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