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荷包里把药丸拿出来,对穆阳说道:“用茶杯,倒一杯烈酒来。”郑勋筠说过,这药,要合着烈酒服下才有效果,而且越烈的酒,效果越好。
“哥,你忘了吗,你除了深仇大恨,你还有你如今的妻子,孩子,阳阳。
哥,忘了告诉你,穆儿还活着,他很想你呢!”
服下药丸,穆家友的伤势暂时稳定下来了,一屋子的人都松了口气。
“阳阳,好生照看你爹,我去把穆儿带来。”希望他们还没有远走,不然,就晚了。
“好,父亲他,应该很想见小穆儿的。”穆阳点头,穆嘉玉起身,肚子一疼,她的伤还没有痊愈,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调养,刚刚紧张中不觉得,如今放松下来,疼得她一个踉跄,还好被穆阳抓住。
“姑姑,你的伤还没好。”穆阳终归还是叫了出来,这是他的姑姑,刚刚看她在爹的床前的样子,他又怎么不动容。
“我没事,阳阳,我本就没几日好活的了,自从知道了你们都不在了,我的心里就只有仇恨,好在上天总算没有瞎了眼,让你,穆儿,哥哥大难不死,我已经很感谢老天了。”
穆嘉玉起身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了刚刚与她诀别的人,穆嘉玉笑了,真心的笑容,阳光灿烂,看得人都花了眼!
“郑大哥,我哥,没死,可他受了伤,你救救他好不好。”穆嘉玉连忙走上前去,抓着他的袖子。
“自己都这样了……”
“你不是说你是神医吗?求你了……”郑勋筠点了穆嘉玉的穴位,她眼前一黑,倒在了郑勋筠的身上。
柳绿霸气的将穆嘉玉抱起来,往里面走,守在外面的人见里面走出来的女人跟他们这么熟悉,也不敢阻拦。
倒是大帐内的人见刚刚的女人去而复返,那女人昏迷不醒,被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还有一个男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个八九岁的女孩,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倒是穆阳,认出了桃红和唐穆:“小穆儿,桃红姑姑。”
他记得,桃红姑姑跟姑姑关系很好,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而抱着姑姑的女人,应该就是柳绿了。
“表哥。”唐穆点头,幼年的记忆,其实很模糊的,只是总能感觉得到,表哥对他似乎很好。
“义父,你还是看看舅舅吧!省得娘醒来找你算账。”唐穆说道。
“切,也就你们母子把我当下人使唤了,真拿唐兄的遗言当圣旨。”郑勋筠吐槽归吐槽,却是把了把脉,完了还说道:“她都将我给她的丹药喂给他吃了,没什么大事,过些日子就好了,我累了,先找个地儿睡一觉再说。”
郑勋筠伸了伸懒腰,意有所指,这地方荒山野岭的,去哪儿呢!
周国公主听了自家夫君没了生命危险,虽然担心,但也好了几分,连忙给他们安排住的。
穆嘉玉醒来的时候,唐穆守在床边,满是担忧,他从来不知道,娘这么能忍,义父说,娘的伤势再不处理,就无力回天了。
“穆儿,你知道的,每多活着一日,都是煎熬,疼痛让我知道,我要复仇。”穆嘉玉摇了摇头。
“小姐,公主要见你。”桃红走进来,说道。
“穆儿,去看看你舅舅,回来告诉我他醒了没有。”穆嘉玉对唐穆说道。
“桃红,去请她进来。”
没多久,公主就由女官扶着进来了,穆嘉玉的腹部剧痛,只是点了点头。
说了句:“公主请坐。”
倒是她身边的女官先跪了下来:“唐夫人,先前的不敬,是奴婢的错,还请唐夫人责罚。”
她从没想过,这女人竟然是驸马爷的妹妹,自家主子的小姑子,自古以来,小姑子什么的最难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