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茜靠在沈老爷的肩上,说:“父亲,祖父走了,现在,您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孩儿们的避风港,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您在,不管天涯海角,女儿都觉得自己是有家的人,您若不在,即使是天堂,女儿亦是寝食难安。”
沈老爷爱怜的揉了揉女儿的头,女儿从小就很聪明懂事,很少让他们操心,只是,她眼中,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伤痛,让人心疼!
他常常想,若是他的小七是男子,定是国之栋梁,她的见识,她的学习,她的胸襟,是跟多男子都不及的,就比如老五老六那两臭小子。
若是沈老五、沈老六知道了父亲心中所想,只怕是郁闷得吐血,从小到大,小七总是抢他们的风头,这会儿,更甚。
1938年2月过后的南京,刚刚经历过一场产绝人寰的屠杀,犹如一座死城,人间炼狱,除了巡逻的鬼差(日本军人),并无他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难闻的气息,让人作呕。
看着南京上下全都是战火硝烟过后的痕迹,都可以想象到日本根本不配为军人,说是畜生都不如。
老人,妇女,孩子,学生,学者竟一个也不放过。
一队日本兵停留在一座被毁的得差不多的宅院面前。
开始清理着杂乱的宅院!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宅院门前,没人敢去打打扰,宅院很大,但日本兵很多,因此宅院很快收拾完了!
没多久,一个小兵拿着一张照片出来,照片损害的不是很大,依稀间,可以看得出上面是一个少女,笑靥如花,长得极美,士兵用日语恭敬的说道:“宫本先生,这是这座宅院里唯一可以跟前主人有关系的东西了。”
话刚说完,一只手从车窗里将照片抢了过去,如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的捧着。
细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中笑颜如花的女子,轻声呢喃着什么,只是声音太小听不见罢了!
武器破风的声音传来,有两名日本人无声的倒下,很快便被发现了端倪,战斗,瞬间打响,日本人本想开枪,可几次之后都误伤了自己的伙伴,只得上了。
来人是一个身着灰布短衣,黑巾蒙面的男子,他的伸手很好,可日本人也不是弱鸡,又胜在人多,很快,来人便被擒住了,车内传出一阵冷漠的男音。
“把他关到我的住处,不许任何人接触。”
“是。”日本士兵恭敬的退下,将来人压下去。
留下一句这宅子看着不错,然后,让司机开着车扬尘而去。
沈若茜看着手中的报纸,报纸上一个熟悉的人和那显眼的标题让她不知所措……
天才医学、生物学双博士宫本陌先生不日将奔赴中国南京……
尘封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宫本,终归还是来了中国。”
“小姐,不好了,五少爷不见了。”杏儿慌张的推开门!
沈若茜背后头去,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点。”五哥和六哥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会不见的。
原来是杏儿每次给他们送饭时,总会听到五哥暴跳如雷的声音,可这几日送饭都没有听到,她疑惑的时候也有问过,可都被六少爷给忽悠了!
今日又是这样,杏儿不笨,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打开门一看,里面哪里还有五少爷的影子,她急忙过来找自家小姐。
沈若茜将沈六逼到墙角,绝美的小脸上冷若冰霜,冰冷的语句刺痛着沈六:“沈子仪,五哥究竟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