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儿,这是梦琴沧,以后你来教他如何去做一个杀手。”聂邪推了梦琴沧一把,让梦琴沧离肖锁更近一点。但是梦琴沧离肖锁越近,那种压迫感就越强烈。梦琴沧忍不住退了退。聂邪看着梦琴沧的举动笑了笑。
“琴沧,你什么时候能修炼到肖儿这种地步你就成功了,到时,魔教有你和肖儿,我就不愁了。”聂邪转头看向肖锁。
“肖儿,琴沧我就交给你了,你好好教他,我先走了。”
“是,教主。”肖锁朝着聂邪拱了拱手。聂邪看了梦琴沧一眼转身离开。
肖锁等到聂邪走远后,直起了身,看着站在那手足无措的梦琴沧。眉毛一挑。
“你叫梦琴沧?”
梦琴沧打了个激灵,拱手到
“是,师父。”肖锁甩了甩衣袖转身说道。
“你不该来这,这不是一般人能呆的地方,我会和聂邪说,让他放你出去。”肖锁说完抬脚准备离开。梦琴沧一下跪倒在地。
“我无处可去,只能在这。”
“按你这么说,世上这么多人都无处可去,那魔教是不是要一个个收留。”
“我有不得不留在这的原因。”
“你说。”
“我,我,我……”
“既然没有,你还是走吧,魔教这个地方不该留。”肖锁朝着广莲宫的大门走去,就在广莲宫的大门即将关上的时候,梦琴沧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要学本事,我不想再寄人篱下,我要做这个江湖里最强的人。”梦琴沧跪在广莲宫的门口吼道。但是肖锁还是关上了广莲宫的大门,从那天以后的十天,广莲宫的大门就没有开过,梦琴沧在门口晕倒后又苏醒,这样反反复复得几次,梦琴沧都没有说想要离开的想法。
这一天,当梦琴沧觉得广莲宫的大门就只能这么永远关下去的时候,门开了,一身白袍的肖锁站在广莲宫的门口,看着跪在那的梦琴沧。
“你进来吧,踏进这里你就不能回头了,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师父。”
“你不用喊我师父,我和你差不多大,你喊我哥哥吧。”肖锁说完转身进了广莲宫的大门,梦琴沧摇摇晃晃得从地上站起来,走向广莲宫,当梦琴沧进入广莲宫的那一刹那,梦琴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遍地开满了黑色的彼岸花,带着肃杀的气息,再被彼岸花包围的中心,一间房屋,白壁白墙,这就是肖锁的住处,他是有多么喜欢白色。和肖锁进了这间屋子过后,梦琴沧才真正初步了解这个少年。
一眼望去,全部白色和黑色两种颜色相交,却能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就像这个屋子的主人肖锁一样,虽然穿着白色却掩盖不了自身冒出来的杀气。肖锁在桌边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梦琴沧。
“这是你以后住的地方,这张床你睡,你需要练习的武功和心法都在后面的架子上,你先练,有不懂的你可以问我,但是每一次的提问,你都要和我比试,只有赢了我我才会告诉你答案,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熟悉所有的心法和武功,到时我会检查,如若一个月后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你就可以离开了,不值得自己断送性命。”
“是,师父。”梦琴沧朝着肖锁一拱手。
“只是,师父,我想要问一下,我睡了这张床你睡哪,这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