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度轻蔑的看了眼曲修柔说道:“既是大事,二夫人可是做得了主。”
大事?说的如此明显曲修柔怎能听不出来,贪婪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谄媚的笑着说道:“三爷说笑了,这等大事妾身怎敢做主,再说这门口也不是谈事儿的地方,罗三爷快快里面请。”
所谓大事,左不过就是那两座灵石矿山,还是罗家开采了几代,剩下的残羹。
罗家不屑,但并不代表云家不眼红。
曲修柔一面找人进去知会云鸣鹤,一面将罗度往里面引。
见面寒暄之后,罗度将单子递了过来。说道:“这是礼单和矿山的契约,云家主请收好。”
云鸣鹤连忙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揣进怀里。
这些价码,可都是提前商议好的,交接也是很快。
“那表少爷呢?”见云鸣鹤把单据都收好了,罗度这才问道。
云鸣鹤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着说道:“明日才是吉时,墨羽这孩子年岁还是轻了些,怕羞。”那宠溺语气,还真像是个慈祥外祖父。
这话说的也是在理,这里十四就成婚的不多。而且还是这么一门亲事,双发相差近二十岁,孩子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是正常,只要不耽误明日吉时,那也没什么。罗度点了点头,也未在强求。
欢喜的送了罗度离开,云鸣鹤这才常舒了一口气。
前脚刚送走人,云鸣鹤就已经按耐不住,大喝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院子里顿时又乱了起来,小厮护院一窝蜂的开始往外跑去。
“回来。”人群一动,云鸣鹤又有些担忧,忙把人又都招了回来,说道:“一定要暗中进行,这事儿千万不能走漏半点儿风声。”
矿山,两座闪亮亮的矿山。云鸣鹤右手紧按住衣襟,揣着矿山地契的位置。心一阵阵的抽搐。
城西小青山,这里平常也没什么野味出没,风景又不好,寻常也不会有人来这个地方。就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处杂草丛生的山谷,一片狼藉满地碎肉,斑斑血迹述说着曾经的惨状。无人知晓这里曾发生了什么。也许,在这些痕迹消失前,也不会有人注意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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