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榕这一路都在与薛傲月说话,逗他笑,与他玩耍,马车内娘子夫君的,不时传出一阵阵愉悦的笑声。
其实欧阳榕是想引开自己的注意力,越靠近苍穹山,她越感到紧张,她害怕那即将到来的月圆之夜!
萧逸腾,你在哪里?榕儿想你了,你快点来吧!榕儿需要你!
虽然欧阳榕这一路都笑的很开心,但是心里的紧张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就连一直待在她身边的薛傲月也搞不明白,有时他也感觉娘子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还带着略微的忧伤。
他开始以为娘子在担心玄惊门的事,可是想想又不确定。娘子的事他基本都知道,难道还有什么他不清楚的?
二人一阵嬉笑打闹过后,欧阳榕懒懒地靠着薛傲月,望着马车的窗外愣神。夕阳已经西下,远远地,他们已经能望见苍穹山脉了。没错,那是一股山脉,连绵百里,高耸入云,山顶连年积雪。
“娘子,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见面就喊你娘子吗?”薛傲月抱着欧阳榕,双臂环着她的细腰,悠悠地开口。就算娘子不问,他也想说,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他与她之间,不想有任何的隐瞒。
“为什么?”欧阳榕也很配合,既然他想说了,她也愿意认真的倾听,其实她对这个也挺好奇的。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那年他六岁。”薛傲月缓缓地开口,轻轻诉说着他久藏心底的秘密:“他看着姑姑的大肚子,好奇地问她,姑姑肚子里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姑姑笑着问他想干嘛?他认真地说如果是男娃娃,就做他的弟弟,他会保护他的。如果是女娃娃,就做他的娘子吧,他会一辈子疼她爱她的!姑姑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说他是个小人精,但是也爽快的答应了。他知道姑姑只是戏言,谁会相信一个六岁男孩的话语?但是,那个男孩却是认真的,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可是姑姑生下女娃娃没多久,就出事了。在她临走前,选了另一个比这个男孩更大一点的男孩,去守护那个刚出生的女娃娃。这个男孩苦苦哀求了许久,却被明令禁止出现在那个女娃娃面前,除非女娃娃拿着令牌来找他。而他这一等就是十五年,他日日查看着关于女娃娃的点点滴滴,却无法真正出现在她的面前。而这个女娃娃如今真的出现在这个男孩面前,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来找他的。但是,这个男孩再不会放手!因为她是他的娘子,他苦苦等了十五年的娘子!”
欧阳榕至始至终都没有打断他的话语,默默地听着,被他的深情,深深打动。她想跟他说,她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而在这里的十几年,她一直是浑浑噩噩的不知事,她的灵魂也是刚回来这个世界不久。
“你说的是这个吗?”欧阳榕从怀里摸出了那块似铁非铁、似木非木的令牌。
“盟主令!”薛傲月惊得想站起来向她行礼。玄惊门的盟主令一旦出世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这个萧逸腾竟然将这事向他隐瞒了。
“你想干嘛?”欧阳榕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靠在他的身上,并将那个代表玄惊门最高权力的令牌,丢给了他。薛傲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伸手接住了。
“这个先放在你那!”欧阳榕毫不在意地说着:“还有,你记住,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娘子,你永远不必向我行礼!”
欧阳榕的话把薛傲月惊的睁大了眼,娘子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他,让他的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并不是因为盟主令代表着玄惊门的最高权力,而是娘子对他的信任,让他欣喜。
“傻愣着干嘛?”欧阳榕拉过他的大手,握在手里把弄着:“说说你的事吧,这十五年我缺席的点点滴滴,都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欧阳榕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了解一个人,她总感觉他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而她对他却一无所知。
除了他对她的情,对她的爱,她已经感受到了。其他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娘子想知道些什么?”对于欧阳榕的话,薛傲月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没想到娘子竟然对他如此重视。
“都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听你说。”欧阳榕眼也不抬的将这句话抛了出来。
再次惊得薛傲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紧紧抱着欧阳榕,轻轻唤着:“娘子!”
而在外面赶车的阿坤,将车内的谈话都听了去。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再也不用担心公子了。他在夫人心里是特别的,是珍视的!公子没有看走眼,有夫人这句话,公子这十五年的等待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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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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