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喊“撤”呢?我们能不能不干啊?宝宝心里苦!(如果他家主子能听到,肯定一眼瞪死他!)
延旭搂着欧阳榕飞奔在山野的小路上,心里美滋滋地。分开这么多天,他还是挺想她的。但是这个女人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那一身雪白的衣裙换成了玄色,容貌也有些改变,还戴了个银色面具。
但是,无论她怎么变,他都能一眼认出她!因为她那双璀璨明亮的凤眸,永远无法改变。还有她身上那悠悠的冷梅香,那么熟悉,是他这么些天日思夜想的,他绝对不会认错!
想着,在她后颈处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欧阳!”延旭在欧阳榕耳边轻唤。
欧阳?是在叫她吗?欧阳榕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无论前世今生,很少有人喊她欧阳。
但是没等欧阳榕答应,延旭继续在她耳边说道:“谢谢你愿意跟我去北延!”
呃!欧阳榕有些心虚,脸也稍稍有些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哥,你被人利用了,还这么开心?
“冷吗?”延旭继续问道,温热的气息,在欧阳榕耳边轻吐,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栗,却让延旭误解了。
现在已经进入了深秋,而此地也已经靠近北延,夜晚的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刺痛,何况马儿奔驰的又那么快。
延旭放开了缰绳,让马儿的速度降了下来,双手将欧阳榕一托一转,致使欧阳榕面对着他坐在了马上。
他迅速解开外衣,大手一栏,将她整个裹进了怀里,用衣袍和身体替她遮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冷风。
欧阳榕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整个人愣住了,任他摆布。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才稍稍有些清醒,但是心跳却开始加快,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窄腰。
腰间突然传来的微凉,和胸口隔着薄薄衣衫的柔软,都让延旭为之一动,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脸颊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延旭努力压下心里的那份躁动,稍稍过了会儿,才略微沙哑地开口:“欧阳,好些了吗?”
欧阳榕与延旭靠得那么近,脸颊几乎贴在他的胸膛上,刚才那强烈的心跳声她怎会感觉不到?欧阳榕的脸有些发烫,人也有些不自在,她想拉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奈何延旭搂得那么紧。
“别喊我欧阳,朝阳公主在和亲的队伍里,那个欧阳榕会去西瑶。而我,现在是玄奕飞!”欧阳榕声音不大,但是也能让延旭听的清清楚楚。
她不想给他带来麻烦,更不想让瑶如玉被三国耻笑。而西瑶的二皇子府,随便安排个地方,让她这个朝阳公主住下,也是轻轻松松的。毕竟老皇帝的圣旨,也没有说明什么,只是说把她赐给他而已。
“玄奕飞?那我就唤你飞儿吧!”延旭细细地琢磨了一会儿,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他知道他们都喊她“榕儿”,下意识里不想这么叫她,所以才会唤她“欧阳”。现如今他更喜欢“飞儿”,感觉好亲近。
欧阳榕对他们怎么叫她,其实并不在意。她唯一在意的一次,就是薛傲月见面就喊她“娘子”,但是现在听听也习惯了。
“好啊!”欧阳榕没有任何犹豫,叫她“飞儿”还是挺好听的,有一种自由翱翔的感觉。
“那这个称呼能不能是我独有的?”延旭这句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如果稍微思量一下,以他的身份,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欧阳榕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答应了。她这个名字也没告诉过几个人,除了远赴边疆的墨言倾,就只有薛傲月和眼前的延旭了。
薛傲月一直固执的喊她娘子,而墨言倾,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看在他救了他们的份上,这个小小的要求,她还是能答应的。
延旭又笑了,他平时一年的笑容,估计都没有这一会儿多。嘴里不停地喊着:“飞儿!飞儿!飞儿!”
看着如此犯傻的延旭,欧阳榕无奈地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还是老皇帝寿宴时,那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北延使者延旭吗?
欧阳榕与延旭共乘一骑,不快不慢地飞奔在去往伏羲城的路上,估计延旭是准备连夜赶路,天一亮就进城了。
而在前面,竟然有一个人,站在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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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断了,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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