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浚亭看欧阳榕把他拉来了赌坊,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只得无奈地咧咧嘴,一脸宠溺地跟着她踏了进去。
要让人知道,左相家的大公子为了银子竟然去赌坊,还不惊得人下巴都掉下来啊!如果人们知道他是跟着欧阳榕去的,那也就见怪不怪了。
欧阳榕拉着风浚亭进了悦赌坊,虽说两人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但也被里面的气氛所感染。
里面一张张大桌子前围满了人,欧阳榕拉着风浚亭挤进了人最多的那一桌,这里原来在玩大小点,这个是最简单也最快速的赌博方式。
只见那个庄家拿着筛盅“唰唰唰”地摇了三下,扣在了桌子上,大声地嚷起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只见周围的人将手中的银子,纷纷向桌子上的大小位置上丢去。欧阳榕摸摸怀里,除了玄惊门的盟主令,也只有奶奶给她的那块墨绿色的玉佩了。
盟主令黑漆漆的一块,不认识的人也不知道它的价值,欧阳家的兵符就不同了,那墨绿色的玉佩,散发着莹莹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欧阳榕将玉佩放到了小的一边,要是让人知道,这领导欧阳家百万大军的兵符,竟然被放上了赌桌,还不气得吐血啊!
“榕儿!”风浚亭见欧阳榕竟然把一块刻着欧阳的玉佩放上赌桌,也吓了一跳,他虽然不知道玉佩的作用,但是看到玉佩的质地,也知道那价值连城。
欧阳家的底蕴,他清清楚楚,这块刻着欧阳的玉佩,既然在榕儿身上,那定是价值非凡。
他伸手想要将玉佩拿回来,却被欧阳榕制止了,又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风浚亭也只得做罢,无奈地摇摇头。
“这位小姐,你这块玉佩是押多少两啊?”那个中等身材,长相普通,丢在人群里没人会注意的男人,也就是这个桌子的庄家,看到欧阳榕放上赌桌的玉佩,眼前一亮,开口问道。
赌场里这种人他见多了,除了银子,押什么的都有,输得精光的有时候连老婆孩子都往上押,只要值这个价,他们赌场打开门做生意,是不会拒绝的。
“一百两!”欧阳榕毫不犹豫地开口报出了价码。这个价码对这一盘赌局来说不高也不低,没有人会小瞧了这块玉佩,也没有人会对这块玉佩起了歹意,毕竟大户人家的玉佩动则千两的大有人在。这一百两也就没有人会在意,毕竟真正识货的人也不会在赌场出现。
当欧阳榕报出了一百两后,那个庄家也就不再注意他们了。虽然他们的容貌还是那么突出,但是来赌坊赌钱的,谁会注意这些啊!注意力可都在那几个筛子上啊!
欧阳榕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她报出一千两或者一万两,那他们就别想好好地走出这家赌坊了。
结果毋庸置疑,欧阳榕把玉佩揣进怀里,手上又多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欧阳榕拿着银票回头对风浚亭眨眨眼,又将银票丢上了赌桌。风浚亭对她宠溺地笑了笑,是他瞎操心了。
很快,欧阳榕面前的银子银票堆成了小山,想不引人注意也难了。那些经常来赌场的人也不笨,见这个小仙女押什么开什么,都纷纷跟着她下注。
一开始欧阳榕也没在意,但是渐渐地场面就越来越难看了。她押的那一边满满的银子银票,另一边竟然空空如也。
欧阳榕也傻眼了,看来今天想要全身而退也不可能了。但是看着眼前那堆的小山似的银子银票,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很快,没有让欧阳榕多等,就有小厮模样的小伙来到了欧阳榕面前:“这位小姐,我们坊主二楼有请。”
欧阳榕也没有拒绝,将面前的银票理了理,塞进了怀里,将一个个银墩子丢给了风浚亭,剩下的碎银子,抓了一把打赏了等在一边的小伙,剩下的也都揣进了怀里。
这刚刚的小半个时辰,欧阳榕就进账了四五千两,再加上那周围的一群人,庄家至少也赔了七八千两,能等到现在才来找他们,这个赌坊还是够大气的。
欧阳榕拉着风浚亭嘴角含笑地跟着小伙噔噔噔地上了悦赌坊的二楼,她到要汇汇,这家赌坊的坊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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