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把风大哥给放出来吧!”王琦珍使劲拽着王生新的袖子不放。
“那你就是想要你爹这条老命!要城主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王生新愤恨地往回拽他的袖子,无奈地好声劝道:“我的好珍儿啊!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整个启安城随你挑,那个风浚亭可不是我们可以肖想的!”
“爹爹,你少吓唬人了,皇上要的是欧阳榕的命,可没说要风大哥的,待会院子一起火,我就派人去把风大哥救出来!”王琦珍还是不死心,一想到风浚亭那张谪仙似的俊脸,她就什么也不顾了。
“别胡闹,珍儿!那院子里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不然爹爹没法向你舅舅交差!”生了这么个胡闹的女儿,王生新也很无奈,她院子里的男人也不少了,这孩子还不满足,竟然还要肖想风浚亭。
“我不!爹爹,我就要风大哥!有什么不能交差的?人都烧的焦黑一片了,谁还能看清那是谁?我们到时候来个偷龙转凤不就成了?”王琦珍仍旧不依不饶,缠着王生新继续游说。
王生新被缠的没了办法,火大地向外嚷:“来人!把小姐带下去,关在屋里好好看着,没有我的同意,今天晚上谁都不许把她放出来!”
“爹~!爹~!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看我明天怎么修理你们!”王琦珍被拉着走了好远,还能听到她的叫骂声。
戏演完了,想知道的欧阳榕也清楚了,现在还真要感谢这个女人的大胆,敢肖想她的男人,还想来个偷龙转凤,那她就让她先尝尝偷龙转凤的滋味。
离开城主府的时候,欧阳榕身上多了个昏睡的女人,她拉着风浚亭,片刻没有停留地向那个落院跑去。她的小玉玉还在那里,玄宁她们还在那里,别在她还没赶到时,大火就烧起来哦!
知道榕儿心急,风浚亭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提气跟着欧阳榕就跑。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刚才听到王琦珍的那些话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榕儿握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他明白,当时他听了这些话,都忍不住生气、担心,更何况是榕儿了。瑶如玉现在还在那里呢!想着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可是,现在的速度并不能让欧阳榕满意,她放开了牵着风浚亭的手,揽住了他的窄腰,一个闪身,就消失了身影。
几个起落后,欧阳榕就带着两人,悄无声息地又回到了那个落院。还好,还好,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欧阳榕放下了风浚亭,又随手把那个昏睡的女人丢在了地上,就向瑶如玉住的房间跑去。
看着榕儿那焦急的身影,风浚亭没有任何不满,快步向玄宁她们住的屋子走去,让她们来处理地上这个麻烦。他刚才其实也在为他担心。
“小玉玉~小玉玉~”欧阳榕跑进屋内,看瑶如玉好好地睡在床上,一颗心才落到实处。
听到欧阳榕的喊声,瑶如玉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疑惑地问:“小榕榕,你怎么啦?做噩梦啦?”
“说了要跟你一起睡,还不让!来,到我这里来,我搂着你睡!”说着向欧阳榕展开双臂。
欧阳榕没有一丝犹豫地朴进那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着那人的窄腰不肯松手。刚才可不就是做噩梦了吗?听说他们要放火,欧阳榕就紧张的不行,虽说知道瑶如玉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就算火烧起来了,也不一定会伤到他,但她就是不放心。没有亲眼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在身旁时,她就是害怕。
瑶如玉抱着难得主动投怀送抱的欧阳榕,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小榕榕,怎么啦?别害怕,我在这呢!”说着轻轻拍了拍欧阳榕的后背,在她的额角轻柔地印下一吻。
欧阳榕好半天才缓过气,放开了瑶如玉:“小玉玉,快起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说着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动手给他穿衣袍,边穿边往外走。
“小榕榕,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瑶如玉有些莫名,但还是乖乖跟着欧阳榕往外走。
来到屋外,看到风浚亭和玄宁四人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欧阳榕扫了眼地上的王琦珍,对玄宁吩咐道:“把她丢进屋内锁上门,我们走!”
“是,小姐!”四人应了声,毫不怜惜地把王琦珍抬了起来,随手丢进了屋内,把门锁得紧紧的,这才转身去追欧阳榕。
待欧阳榕带着几人离开了那座落院,站在高处向那望时,那座落院真的烧了起来,火势越烧越猛,看来他们做了不少准备,一支香的功夫,那座落院就被大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