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欧阳榕嘴里说着,手也没有停,那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只听“啪啪啪啪”四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王琦珍的嘴角就肿的老高了。
“今天本小姐就饶了你,下次看到我最好绕道走!”欧阳榕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风浚亭和瑶如玉互看了一眼,也连忙跟上。
把人家的嘴角打的肿了老高,这还叫饶了人家!唉~他们家的榕儿可真不好惹!
王琦珍这下也被打傻了,眼睁睁地看着欧阳榕带着那两个绝美的男子走了,也没反应过来!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赶忙散开,这位王大小姐可是有名的不好惹,敢看她的笑话,真是嫌命太长了!死在她手里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
今天那个像仙女似的女子可真厉害,竟然把她也治住了,众人心里一阵窃笑,还真有她吃亏的时候!
当众人都走的没影的时候,王琦珍才清醒过来,捂着被打肿的脸,看着躺了一地的随从,气的直跺脚!她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女人你等着!只要你还在启安一天,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欧阳榕闷头拉着瑶如玉走在前面,刚才虽然收拾了那个黄衣女子,可是心头还是烧着一团火。
“榕儿~!”风浚亭在后面小心地唤了一声。
欧阳榕像没听到一般,理都不理他,继续闷头向前走着。
“榕儿,我真不认识她!就算见过,也真没什么印象!”风浚亭在后面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裙,小声的解释,他想说他真的很无辜!
欧阳榕这才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风浚亭,有些酸酸地说:“你不认识她,她怎么就认识你啊?”
“我~!”风浚亭一下吃憋,不知怎么回答,但是转瞬就笑了出来:“榕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鬼才吃你的醋呢!”欧阳榕有些恼羞成怒,拉着瑶如玉转身就走!瑶如玉回头同情地看了风浚亭一眼,得意地跟着欧阳榕走了。
“好榕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那不是吃醋,真不是吃醋!”风浚亭赶紧追上来连声求饶,他可不想被榕儿恼,说着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说!”欧阳榕转身在他腰间的软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呀~!好疼!”风浚亭痛的叫出了声,其实也没那么疼,但是不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榕儿才肯理他,必要的时候还是得装装可怜。
这一叫还真把欧阳榕给吓住了,自己的功力她很清楚,难道真的是没注意用太多力啦?欧阳榕开始着急了:“真的掐疼你啦?”伸手就想去撩他的衣服。
“榕儿,真的好疼!可是这~回去让你看行吗?”风浚亭赶忙拉住欧阳榕的手,可怜巴巴地说。
欧阳榕看了看,现在确实不适合,一把抱起风浚亭,风一般地向客栈闪去,把瑶如玉也丢在了一边。
“小榕榕,等等我!”瑶如玉气得直跺脚,竟然把他丢下了!真看不出,这个风浚亭还有这一手,他还真得好好学学,不然在榕儿面前,他永远比不过他!
欧阳榕抱着风浚亭很快回到京月楼,但是并没有走大门,而是飞身跃上三楼,从后窗回到屋内。
“榕儿,我真的没事了,也不是很疼。”风浚亭看着欧阳榕着急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只得从实招来,俊脸也有些微微地红。
可是他越是这样,欧阳榕越不相信,还以为他是怕她担心,故意这么安慰她的呢!
“快!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欧阳榕才不相信风浚亭的推却,对的,在她眼里那就是推却。
“榕儿······”风浚亭有些无奈地看向欧阳榕,见她没有一丝妥协的意思,只得红着脸开始解身上的锦袍。
风浚亭脱的只剩一件贴身的里衣,转头看着欧阳榕:“榕儿,我真没事······”
欧阳榕才不理他,伸手就撩开了那件丝质里衣,只见原本如雪的肌肤,腰间一片青紫,显得特别突兀,看得欧阳榕心疼不已,小手不由自主地抚了上去:“浚亭,对不起,我~我不该掐你的!还~还疼吗?”
当欧阳榕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腰际,风浚亭感到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心跳突然加快,整个人傻傻地愣住了。
欧阳榕的小手轻轻地抚着那片青紫,不禁自责又懊恼。她怎会对浚亭动手?自己当时真是气昏头了!真的只有气吗?欧阳榕自己清楚,她不止是气,还有些酸!一股浓浓的酸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