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日夜晚,她来看他,抱着他伤心的痛哭,让他快快好起来,可以陪她跳舞!他是好了,他努力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可是迎接他的却是言倾派人通知,她竟然被人劫持上了云燕崖!
他惶恐、他无助、他害怕,他打马飞奔,可是刚刚赶到山顶,竟然亲眼看着她抱着那人跳下了断魂崖!
心在那一刻痛的无法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想,他不能离开榕儿!他毫不犹豫地对着云燕崖飞奔而去!可是在最后一刻,却被言倾死死地拉住,他不知道怎么回府的,只知道他的心已经随榕儿去了!
他不再关心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只沉浸在自己失去榕儿的痛苦中,自我折磨,不能自已!
直到那日,有人在他耳边反复说着,可以带他去见榕儿,可以带他去见榕儿······他信了,就跟着那人走了。
他现在真的要感谢那人,他真的将他带到了榕儿身边!榕儿还活着!榕儿竟然没有死!
他真是太开心,太幸福了!老天竟然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这次他一定会牢牢地抓住,再也不会离开榕儿半步!这辈子他都要跟榕儿待在一起,不论生死,永远相随!
此时的欧阳榕可不知道风浚亭已经醒来,依旧含着那根手指,睡的迷迷糊糊。
耳边的喧嚣声越来越少,很快出行的队伍就出了城,速度明显比城内快了些许。欧阳榕昨晚可没有睡好,现在正好补眠。
当他们的队伍来到城外十里的送君亭时,瑶如玉远远就看到了那里站着的两人。他很清楚他们可不是来送他的,但还是挥手示意车队停了下来,派来个侍卫去后面马车询问。
侍卫打马转身来到后面马车,恭敬地下马:“朝阳公主,我家王爷派小的来问下,前面送君亭有两人好像是来送公主的,请问公主是否下车一见?”
欧阳榕虽然睡的很熟,但是马车停下来她还是知道了,这又听到有人来送她,才不情愿的揉了揉眼。
风浚亭见榕儿要醒了,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心依旧狂乱地跳着,眼睛都不敢看向欧阳榕。
欧阳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脸颊有些微红,自己怎么睡的口水都流下了?幸好浚亭还没清醒,不然就太丢脸了。
欧阳榕挑开一边的帘子向外看去,只见秦枫和那个北延使者延旭各站一边,正同时向她所坐的马车望来。
那延旭不远处还有两名侍卫模样的人,牵着三匹马,马上还有包裹,看样子他们也是要启程回北延的。
如果单单只是秦枫,欧阳榕肯定不愿下车的,对他她是能躲就躲,她不想再让他有任何希望,以至于带给他更大的伤害!
欧阳榕觉得现在她代表南秦去西瑶和亲很好,至少可以断了他的念想!
可是延旭,她却不得不见。那日寿宴上,虽然二人一切都已谈妥,但是欧阳榕一直没想明白他为何会邀她去北延。
“浚亭,在车上等我下,我一会儿就回来。”虽说风浚亭还不知事,但是欧阳榕也习惯了对他的自言自语。
说罢,欧阳榕整了整衣衫,把散落的秀发拢在耳后,挑开帘子,跳下马车,向送君亭走去。
欧阳榕并没有看秦枫一眼,径直向延旭走去。
欧阳榕的这身嫁衣,秦枫刚才在皇宫已经见了,可是延旭却没见过,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这嫁衣穿在她身上是那么耀眼,可是却不是为他!
延旭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这个女子,心甘情愿地为他披上嫁衣!
欧阳榕走到延旭面前,对着他甜美一笑,并没有喊他的名字,张口就说:“你这是要回北延了吗?一路平安!”
延旭被她的笑恍了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你笑的真美!”延旭由衷的赞美。
欧阳榕被突然而至的赞美雷了下,但还是礼貌的道谢顺便回了他一句:“谢谢!没想到你外表冷漠,嘴还是蛮甜的嘛!”
“呃~!哈哈哈······”延旭被噎了下,但很快爽朗地笑出了声:“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嗯,我很期待!”欧阳榕向他挥了挥手,转身向马车走去。
延旭亦飞身上马,最后回头看了欧阳榕一眼,一蹬马肚箭一般的飞奔了起来,片刻三匹马就跑的没影了。
欧阳榕转头看了看那一片尘土,继续向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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