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着那人的轻声细语,她说她会在他身边,永远在他身边!真的吗?连榕儿都不曾跟他这么说过,他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他真的想试试,她是不是在骗他?
可是,就算是骗他,听到这样的话语,也让他感到高兴!那拽着她衣衫的手更紧了紧!
见风浚亭闭着眼没有说话,但是欧阳榕知道他并没有睡着,看着那紧拽她衣衫的手,她无奈地笑了。浚亭是多么缺少安全感,难道是怕她会丢下他走了!
“浚亭,放心,榕儿不走,你安心睡!等你明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一定能再看到我的!”欧阳榕在他耳边保证,现在的浚亭,她还真不放心。
可是萧逸腾,萧逸腾还在外面等她,等她一起去吃面。怎么办?她该怎么做呢?欧阳榕为难了!
屋内榕儿所的话,萧逸腾听的清清楚楚,他不想让榕儿为难,也不要让榕儿为难!现在的风浚亭,更需要榕儿不是吗?
萧逸腾又再次走进屋内,坐在欧阳榕身边,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一天没有抱她,他都想她了!只要能时常的这样抱着她,他就满足了!
欧阳榕靠在萧逸腾身上,闻着那熟悉的青竹香,此时才感到疲累。今天她可跑了一天了,回来又围着风浚亭转,整个心思都在他身上,现在一旦停下来,倦意就来了。
萧逸腾进来,原本只是想抱抱榕儿,跟她说他回去了,让她忙好再过去,或者就在这里陪风浚亭也行。可是,看着这么疲累的榕儿,他又不舍得放开她了,就任她这么靠着他睡着了。
风浚亭见那人一直任他这么拽着,并没有离开,也渐渐安下心来,嘴角含笑地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两张熟睡的脸,萧逸腾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他想将榕儿抱走,可是看见风浚亭睡熟仍紧拽着的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萧逸腾将欧阳榕轻轻放下,让她睡在风浚亭身边,又拉开一条薄被给她盖上。萧逸腾坐在旁边看了好长一会儿,才俯身在欧阳榕额上轻轻一吻,转身吹熄了屋内的烛火,走了出去。
此时玄宁还守在屋外,见屋内熄了烛火,就萧公子一人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萧逸腾抬头看见了玄宁,对她吩咐道:“榕儿和风公子睡着了,你也去歇息吧。”
“知道了,公子,你也早点歇息!”玄宁将萧逸腾送到了院外,望着他独自远去的身影,轻轻地关上了院门。
萧逸腾回到逸竹居,看到桌上两碗早已冷掉的面条,心里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没有睡着。
自从落崖以来,他和榕儿一直同床共枕,早习惯了身边睡着那个一直拿他当抱枕的人儿。可是现在突然就剩他自己了,却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萧逸腾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想着玄惊门的事,想着即将到来的老皇帝寿宴;想着榕儿,想着怎样帮她顺利地接收玄惊门,还想着很快会到来的月圆之夜,老皇帝寿宴后,他们要即刻启程去苍穹山······不知什么时候,萧逸腾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的迷迷糊糊中,风浚亭感觉自己被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挣扎了下,却没有推开,只得不情愿的揉了揉眼,想看看是什么压住了他,这可是他这些日子来睡的最沉的一晚,竟然没有做梦。
当他思绪逐渐清醒,才发现压着他的竟然是个人,可是屋内实在太暗,那人又趴着,他看不到她的样貌,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女人!
风浚亭这才想起了昨日的一切,他听到耳边有人跟他说要带他去见榕儿,后来就有个自称是榕儿的女子跟他说话,还哄他吃东西,小手抚上他的眼睛让他睡觉,还信誓旦旦地在他耳边说,再也不离开他,永远陪着他!
可是榕儿已经死了,榕儿是当着他的面跳下了那万丈悬崖!榕儿没有任何武功,绝不可能跳下断魂崖还活着!
这人是谁?她接近他有什么目的?风浚亭的秀眉微蹙,他明显感觉到这个女子有武功,而且还深不可测。因为就连他都无法探得她的深浅,可想而知,这人并不简单。而且现在她竟然大大咧咧地压在他身上,这让风浚亭又羞又怒,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把她推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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