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欧阳榕这句话却让萧逸腾感到甜蜜,就好象妻子在家等待晚归的丈夫般。但是又让他心疼:“对不起榕儿,我回来晚了,等很久了吧?”萧逸腾说着也跳上床,躺在欧阳榕身边,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萧逸腾······”欧阳榕委屈的轻唤着,直到现在她才能让自己真正的放松下来。
既然走出了崖底,很多事情她就必须去面对。比如现在的风浚亭,她要怎样做,才能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有秦枫,今天那个走下马车找寻她的人儿,她不是没看见,而是迅速躲开了。还有欧阳府,那个疼爱她的奶奶,还有二哥,她该怎么去面对?还有老皇帝,那个暗害了她的父母,致使欧阳府和玄惊门没落,还想赶尽杀绝的人,她该如何处理?还有玄惊门,她该如何接收,是否要让它重出江湖?还有她自己,虽然封印已经解了,但接下来的每个月圆之夜,她将如何度过?
一旦踏出了这一步,这些问题都将困扰着她,她也不再是那个让人欺负,需要保护的欧阳榕了!她必须强大起来,为自己,也为那些她在乎,和在乎她的人撑起一片天空!
“榕儿,想什么呢?”见欧阳榕只是叫了他一声,就埋入他的怀里不再作声,萧逸腾忍不住请问。
“榕儿,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大胆的去做!你只要记住萧逸腾永远会陪着你和支持你的!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见欧阳榕没有回答,萧逸腾在她耳边轻轻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他不想榕儿为难,想怎么做就大胆地去做,他会是她永远坚强的后盾。
“萧逸腾······”欧阳榕有点哽咽,她知道萧逸腾爱她,包容她,甚至说是纵容她,但是每每这时候,她都感动异常,忍不住热泪盈眶。
萧逸腾今天走出断魂崖后,那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看着怀里默默流泪的人儿,心疼的无法形容,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欧阳榕此时也想寻求安慰,小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萧逸腾的俊颜。
可是萧逸腾猛地停了下来,抓住欧阳榕的小手,瞪大眼睛。
欧阳榕不解地抬头望着他,轻问:“怎么了?萧逸腾?”
“你的手怎么受伤啦?与人动手啦?是谁伤了你?”萧逸腾一连串的问道,看着欧阳榕红肿的小手,声音冰冷一片,如果那人现在在他面前,肯定被他的寒气冻伤!敢伤他的榕儿,就要受得住他的怒气!
“没事!一点点小伤,只是碰到个疯子!”欧阳榕满不在乎地说着,那个刁蛮的公主,她可没把她放在心上。
见榕儿如此不在乎,似乎也不想把发生的事情跟他说,只得作罢,起身找药物,帮她清理伤口、上药。不过这些个细小的伤口,他可记住了,一旦让他找到那个伤害榕儿的人,他会加倍讨回来的!
上完药的小手清凉一片,萧逸腾用的可是上好的凝露,绝不会让榕儿的小手留下任何疤痕。
看着欧阳榕小手上的红肿渐渐退去,萧逸腾还是忍不住叮嘱:“榕儿,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要爱惜自己,就算受了小伤,也要及时处理,不能如此放任不管!”
看着如此婆婆妈妈唠叨的萧逸腾,欧阳榕忍不住轻笑:“知道啦!萧逸腾,我怎么没发现,你还能这么罗嗦呢?”
“看看你的手,还敢嫌我罗嗦,下次再这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萧逸腾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哎哟!”欧阳榕大叫了一声,捂着脑门,眼睛不停地眨,眼泪似乎就要掉下来。
“怎么了,榕儿?我敲疼你啦?”萧逸腾开始紧张起来,后悔刚才敲的那一下了。唉~!敲的是榕儿,心疼的可是自己:“快,让我看看!”
见萧逸腾如此紧张,欧阳榕心里暖暖地,不敢再吓他,放开了自己的手,呵呵地笑了起来。
萧逸腾这才发现榕儿是在捉弄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向欧阳榕腰间挠去。既然不舍得打,那只能挠了,看她下次还敢不敢戏弄他!
欧阳榕大笑地在床上左躲右闪,妄想避开萧逸腾的魔爪,可是萧逸腾怎能让她如愿?大床上笑声一片······
火狐狸抬头鄙视地望了二人一眼,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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