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她才睁开眼,见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身边早已没有了那人。欧阳榕站了起来,随意舒展舒展四肢,虽然坐了很久,腿脚有点不灵,但是人却没有觉的累,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连感官也灵敏了许多。
她感觉自己的功力有了个质的飞跃,身体内的那股力量,比上次不知强了多少倍,看来潭底摘的红果还真不错,让她得益匪浅。真的不敢相信,她已经将玄月神功练到了第三层的第四节!相信萧逸腾应该也是如此,她等不及想要马上见到他,一提气就向木屋跑去。
欧阳榕自己都惊呆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会那么强大,眨眼间她就来到了木屋前。原本这些距离,就算她跑的再快,也最少要一炷香的时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可是她真没学过什么轻功呀,她只是在抬腿奔跑时,把体内的那股力量引到了双腿上,没想到竟然这般强大,让人不敢置信。
当欧阳榕刚靠近木屋时,萧逸腾就感觉到欧阳榕的气息了,他丢下手中的书就走了出来。萧逸腾没想到榕儿竟然坐在水潭边运了一日夜的功,这让他等的怎是一个心焦能形容的?可是他又不敢前去查看,怕扰了榕儿让她分心。
萧逸腾一步冲出屋外,抱住欧阳榕,惊喜交加的问道:“榕儿,你没事了吧?没事了吧?”
欧阳榕对他咧嘴一笑,她发现最近萧逸腾变了好多,开心与否都写在脸上,有时还向她撒撒娇,让她都不敢相信,这还是不是那个离人三丈远,对任何事都云淡风轻,玉树临风的天下第一公子了。不过这样的萧逸腾感觉更真实,活的更肆意,让她不禁也越来越爱了。
欧阳榕看着这样的萧逸腾忍不住想逗逗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印上一吻,一脸坏笑地说:“萧逸腾,放心吧,我没事,不过我还是很遗憾,我们昨晚没有······”说到这里欧阳榕停了下来,还对着他猛眨眼,弄得萧逸腾想到昨晚水潭边的一切,心一阵狂跳,脸也“唰”的全红了。
萧逸腾瞬间就明白了欧阳榕在耍坏,他一把将欧阳榕拉进了自己怀里,深情地望着她,缓缓开口:“如果榕儿觉得遗憾的话,我们可以继续,我会让你知道,没有那些红果,我也同样非常非常想要你!”
这下轮到欧阳榕脸红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虽然他们都吃了红果,引发了身体最深的欲望,但是头脑却是清醒的。如果身边的人儿不是萧逸腾,她是怎么也不会贴上去的。
这些天,他们两人同床共枕,很多时候他都忍的很辛苦,可是萧逸腾却从不越雷池一步。他们如今待在崖底,什么时候能出去还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出去也不知道。既然他们彼此相爱,情到浓时为何不能待在一起?
欧阳榕笑盈盈地望着萧逸腾,这个让她深深眷恋的男人;这个默默守护了她十五年的男人;这个永远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可能他觉得她还小,毕竟她这俱身体还不到十五岁,还没有及笄!
想到这里欧阳榕轻笑了声,抬头望着萧逸腾:“萧逸腾,我爱你!”
萧逸腾眼底一亮,把欧阳榕紧紧搂进了怀里:“榕儿,真好!榕儿,我也爱你!”
欧阳榕点起脚尖,送上了她的红唇,主动的吻上了那个深爱她的亦是她深爱的人儿。
墨言倾指挥的禁卫军在白燕山脉足足搜索了近十日,也没有找到进入云燕崖底的路,更别说找到他们的人了。墨言倾很多次都站在云燕崖向下张望,可是这个崖实在太深了,终年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
最后老皇帝不得不发话,让他们撤出了白燕山,不再寻找那落崖的俩人,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秦枫这些天一直沉默寡言,经常待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日,除了上朝处理朝政外,取消了所有活动。心痛的无法呼吸,榕儿就狠心的当着他的面与人双双跳崖!她就那么不相信他!他说过,只要榕儿回来,他会放那人走的呀!
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想,如果那天他也跟着榕儿跳下山崖,现今会怎样?但是有一点他知道,那就是不会像现在这般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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