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的告戒自己,现在的大小姐可不好惹,一定要尽好自己的本分,千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想先洗个澡,再给我弄点吃的。”既来之,则安之,欧阳榕深深地吐了口气,决定先把自己安顿好再想起他的。
“好的,大小姐,你稍等,马上就来。”小慧一点不敢怠慢,行了个礼,快步走了出去。
欧阳榕吃了点小慧端来的粥和小菜,感觉胃里舒服了许多,放下碗,走进了后面的屏风。
她脱下衣服,把整个身子浸没在了撒满花瓣的温水里,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鼻尖闻着丝丝的香气,整个人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声:“你已经洗的够久了,可以起了,仔细身子。”
“谁?”欧阳榕吓了一跳,立马清醒了,她起身跨过浴桶,抽起屏风上搭着的衣服,一个转身把自己裹了起来,缓缓的走出了屏风。
矮榻上懒懒散散躺着一个二十上下的男子,美如冠玉,浓眉秀雅,鼻梁高挺,唇形绝美,脸庞白皙,棱角分明如鬼斧神工雕刻。这一张精致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就这么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坏坏的笑,一身纯白色的锦服,只在袖口和下摆处绣了丝青竹。
“你是谁?”这么好看的男子让欧阳榕有片刻恍惚,但是她很快惊醒过来。
“看来你是真醒了。”白衣男子说着收起了笑容,坐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欧阳榕,这个他精心守护了十五年的女子,这个从来都不看他一眼的女子,这个永远把他当成空气的女子,现在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虽然眼神里带着防备,但是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却真实的注视着自己。
萧逸腾知道欧阳榕是真的清醒了,姑姑说榕儿在十五岁及笄前一定会醒,看来是真的。萧逸腾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久到他都以为榕儿不会清醒了,因为再过几个月榕儿就及笄了。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他都不敢相信了。从来都没有想到,五天前他救起的落水的榕儿,现在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萧逸腾看着这个一眉一眼都充满灵气的女孩,嘴角忍不住再次的轻轻上扬,站起身,拿起手边的细腻柔软的棉布,迈步向欧阳榕走去,拉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欧阳榕虽然还没搞清这个帅气的男人跟自己是什么关系,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对她没有恶意,也就没有阻止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他开口。
“我帮你把头发搅干,省得着凉。”说着轻轻的帮她擦着头发,手心用内力转变的暖气缓缓流出,动作是那么的轻柔自然,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了无数次。
欧阳榕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丝丝暖流,身体渐渐放松,抬头看到铜镜中熟悉的身影,还好,还是自己!只是比较年轻,透着青涩,就像十三四岁时的自己,可是镜中的人儿又好像比自己美了好多。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透着灵动,那细腻的肌肤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似散发着光芒,让欧阳榕自己都看的都移不开眼。
萧逸腾拿起梳子,把欧阳榕散乱的青丝轻轻梳拢。
“好了,早点休息吧,我走了。”说着放下梳子,转身向矮榻走去。
“等等,你是谁?”欧阳榕再次问道。
白衣男子从窗口飘了出去,像来时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只留下了三个字“萧逸腾!”
“萧逸腾!”欧阳榕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歪着头慢慢的琢磨,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身上淡淡的青竹香却出卖了他。
欧阳榕记得自己在落水的时候,以及这几天昏迷的时候,身边经常传来这股淡淡的清香。
原来他是萧逸腾!
欧阳榕自嘲的笑了笑,想这么多干嘛,转身上了床,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东边第一缕晨光,照进屋子的时候,欧阳榕就醒了。她翻身下了床,来到衣柜前,随手翻看着衣柜里的衣服。虽然自己痴傻了十五年,吃穿用度却是最好的,衣柜被各种颜色各种式样的锦服塞满,应该是有人定期送来的吧。
欧阳榕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吃惊,看来自己还是很快进入欧阳榕这个角色,虽然自己也叫欧阳榕。
她自嘲的笑了笑,挑了一件款式相对比较简单的浅色衣裙套在身上,把及腰的长发盘在头顶,找了两个发钗固定好,一身清爽的来到后院。
躺了这么多天,欧阳榕要好好的活动活动,看看这具同样修长的身体,能不能达到自己的要求,跳出优美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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