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卿在心里哀叹几句,出声道:“这事儿你们可以另寻时间处理,决斗也罢息事宁人也罢,随你们便,可这是要一起合作着做大事的,忍让一步一切好说。若是魔窟之人不听话,本君便杀鸡儆猴,若是净元宫之人一味纠缠,本君也不客气,不怕破了那些规矩。”这时那三个魔修不说话了,愤恨一番走进了人潮。
这时周边围观的魔修都散了不少,还边走边叹没有好戏可看了,恍惚间陆冰卿似乎听到了几句不太好的话。
“这魔君怎么时刻都出现,烦不烦?修行那般枯燥还不给看戏了?”
“魔君这娃儿八成是看净元宫的女子娇美,特意温婉了一些,怎的不见她对我们这般?”
“孩儿心性,作甚大事!”
陆冰卿抿了抿嘴,心里默念了一遍静心咒,看来她还没修炼到那般人见人爱的地步,倒是有些失策,看来得多加努力才行。
陆冰卿再次问道净元宫众人是否想与他们一道,那为首的女子先是礼貌地谢过,然后说道:“我们姐妹在来时便与柳香阁的弟子通过信,说是在泅渊外围的镇子会合,马上便到约定的时日,我们先赶路为好。”
“原来如此。”陆冰卿状做了然地点了点头,颇为惋惜道,“那本君也便不强求了,有劳净元宫众人先行一步,我们魔窟众人随后便到。”
净元宫的人应了,然后告辞离去,围观的人立时分出一条道,目送着她们远去。
有人说道:“还赶路呢,我看她们八成是不想与我们一道,观那面色个个傲气,不然哪会出现刚才的打斗之事,顶多会斗嘴罢了。”陆冰卿不置可否,然后出声让众人该干嘛干嘛去。
这净元宫算是一个较为特殊的宗门,因为这门派里只有女性没有男性。
传闻她们的祖师爷恨透了寡性薄情的男子,忽而弄出了这么个门派,专门敌视男性。
而且这门内女子皆是美人儿,让修仙的各门派只能看不能吃,无比糟心,倒也成全了她们祖师爷的心意,惩罚了这些专看表象的男子。
为首的那个净元宫女弟子名唤林莺,道号莺池,据传是修仙界第一美人儿,当年陆冰卿也有幸见过,确实不负盛名。
一对柳叶眉,微蹙时仿佛满含忧思,让人心头一跳,顿起怜惜,舒缓时若春阳绽放,丝丝暖意淌入心间,似羽毛轻抚让人躁动。
一双桃花眼,眼眸微闭羽扇轻叠,颤颤巍巍柔情入骨,倏尔轻挑眼皮儿,瞳若星空明亮,色泽犹如琥珀。
此人身形高挑,虽着一身鹅黄宫服,却是出尘脱俗,似有仙人之姿,比现在的陆冰卿要出色些许。
陆冰卿在打斗的地方站了一会儿便也离去,刚才与净元宫的人客气也不过是做个样子,让她们三分。
这修仙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惹谁都好,可千万别去触了净元宫众美人的霉头,白惹不痛快。
总而言之便是净元宫的人不好惹,因为她们皆是女子,跟一众娘子军对着干,委实不是明智之举,是以无论男的女的都会下意识避过净元宫的人,然后嗟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陆冰卿立马差人找了那三个挑事儿的魔修,杀鸡儆猴这事儿还是要做的,不过她也没做些什么,仅只是将三人的名号从奖罚名单里去掉。这三人最后只能叹道自己倒霉,缘何招惹了那些女子。
陆冰卿在心里诽腹:“谁让你们招惹了正道的极品门派,该当如此!本君尚且绕道,哪是你们这般‘无知’之人应付得了的。”
三天后陆冰卿便带着魔窟众人到了泅渊之地的外围,那儿已经有好几个正道门派到了,看到这一大群魔修过来,有些吹鼻子瞪眼却又不能做些什么。
陆冰卿看着有些想笑,这法子着实能膈应到正道人士,不过若是心性开阔些,哪会在乎这些。
陆冰卿安置好魔众后便独自去了泅渊之地里边,现在已经能感受得到凶兽诞生的气息,不过数日便要开启战斗。
若非难以寻到凶兽诞生的痕迹,这正魔两道也不用费那么大阵仗来处理此事。
这泅渊外围还是郁郁葱葱,踏入泅渊地界后便是一片荒芜,入目景象皆是深红色的地皮,就像被烈火焚烧许久,表皮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泅渊之地充满秘境,那些凶兽便来源于此,但是秘境难寻,每次泅渊之行能破坏掉数个便是值得庆贺的。
再走进去一些,便出现座座山丘,形状各不相同,却是组成一个奇怪的图案,似八卦又似阵法。
再进去些,便出现一个湖泊,而这湖泊便是泅渊的中心所在,拥有泅渊一半的大小。
湖水一片清澈,但却充满剧毒,每到兽潮爆发之际便千里冰封,成为大型凶兽的主要发源地。